秦岩将自己的手横放到她的肩膀上,亲密地搂着她,“多亏你的提醒,看来我等下得去找个律师了。”
她微微抬头,对上他幽深的眸子,不明所以地问道:“找律师?干什么?”
他很认真地看她,“你不知道现在都流行做婚前财产公证吗?”
“小气鬼,那我不嫁你了,哼!”她佯装生气把头别向一边不再看他。
“生米都已经煮成剩饭了,现在才反悔来不及了吧!”
“是熟饭,不是剩饭!”她回头纠正道。
他轻笑出声,眸子里荡漾着许久未曾有过的轻松愉悦,宽厚的手掌在她的头发上揉了揉。
从幼儿园里出来,秦岩就迫不及待地要送林玲回去搬东西,其实不用搬也可以,反正到了那里再买就是了。
可林玲不同意,非要回去拿东西,而且坚持自己一个人回去。因为秦岩接了一个电话,估计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让肖扬来接你。”秦岩还是不放心地道,现在的他恨不得将林玲装在口袋里,走哪里都带着,每时每刻都不离自己的视线,这样他才会安心。
如果不是省里的‘朋友’亲自约他,他是绝对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也许是上一次失去她的教训,让他不敢大意。
林玲趴在车窗上,好笑的看着他,是不是紧张过头了?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打车,很快就到了,今天是礼拜天,不要太麻烦人家。”
这时正好来了一辆的士,林玲走到前面招手示意,等车停下时,她朝秦岩挥挥手,一头钻了进去。
等到那的士走远,秦岩记住了出租车牌号才调头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走了一会,秦岩还是不放心的打了一个电话给肖扬:“你现在马上去天骄小区,接林玲到秦府。”
四十分钟后,龙城茶馆。
那是一家充满古色古香视觉效果的茶楼,不论是外墙还是内饰,均是用仿竹造成,店内清静雅致,墙上挂着的均是中外名家的真迹。
圆台上一个长发女子正在弹奏古筝,手指如行云流水般弹奏出如高山自流的溪水声般悦耳的乐声。
二楼的包厢里,一位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裤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正从窗户里向楼下望去。
秦岩走上楼梯时,挥手向那位客人打招呼,虽是迟到了几分钟,脚下的步子却是不急不缓。
他推开房门,“真是不好意思,甄书记,路上塞车,让你久等了。”
“刚到,刚到,秦总请坐!”甄平站起来和他握手打招呼,笑容可掬。
秦岩也带着笑容,却停在眼角,对于交际,他从来都是这样,疏离而礼貌地回道:“甄书记请!”
“秦总,来,喝茶,喝茶!”甄平站起来为他倒茶,然后双手递上去,一本正经的脸上带着几丝不可见的谄媚。
秦岩对他敬上的茶却是单手去接,脸上不但没有表现出什么热情,相反的还有些冷淡。
因为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甄平找他的目的。“甄书记今天这么急着找秦某来,有什么话不妨不直说。”
“传闻秦总做事干净利落,行事果敢,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对于常年混迹官场的甄平来说是最擅长的。但见秦岩还是不动声色的样子,他干笑一声后说道:“今天冒昧找秦总过来,实在是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如果是秦岩力所能及的,一定鼎力相助。”秦岩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唉,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在美国招惹了一个官员的小老婆,现在被人下了通缉令,正四处躲藏呢!”甄平一说起他那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从小不好好学习,长大也不求上进,每天流连风月场所,这下更是惹到是美国政府里的人物。
“没想到这甄少爷还是个风流人物,不过这种事你应该找警察啊,或是找道上的朋友帮忙。你不会想是病急乱投医吧,我一介商人,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他嘴角上扬,轻轻一笑。
甄平会来找秦岩,当然不会是像他说的病急乱投医,相反的,这件事只能他能帮助自己,因为人家请的杀手正是‘银狼’,“如果秦总可以帮我这个大忙,那就是我们甄家的大恩人,不管以后有什么事,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当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秦岩抿了抿唇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卖甄平这个人情倒不难,他只一句话的事情,他虽然只是小小的省委书记,但多个朋友比多个仇家总是好一些的,而且目前正有一件事是他不方便亲自下手的事情,“言重了,能帮甄书记的忙我也很高兴。”
他答应过林玲不会亲自去找陆胜荣的麻烦,可没说不让别人去找他的刺。
“你这是答应了?”他明显有些意外,他端着茶杯站起来道:“甄某以茶代酒,先行谢过,改日一定再请秦总吃个便饭,聊表谢意!”
秦岩并不起身,而是抬手示意他先坐下,“其实秦某也有一事,想请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