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的低声叫唤,搂着她腰的手也放到了脖子上,薄唇微张着。
“怎么了?”林玲将自己转过去面对他,眼中的迷离渐渐清明,被不安代替。
“刚才这个角度保持得太久,我的脖子好像不能动了。”他轻轻一动,嘴里就发出‘嘶’地一声痛呼。
“那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把他转回来。”说着她的手就抚在他头的两侧。
“你想谋杀亲夫啊,万一扭过了怎么办?”眸底闪过一丝狡黠,“你凑过来一点。”
“干嘛?”她放下双手,真的不敢再动。
“亲我一下,然后你再扭,这样就算死了,我也瞑目了。”他貌似很认真的说着。
“还亲,亲你个头啊,都成这样了……”她突然明白过来,这家伙是在拿她开玩笑呢?什么不能动了,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能动了?
手指从他的腰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上挪,笑得明媚至极。
“喂,我只是让你亲一下,没有说过要在这里上演那什么的,还有你那笑怎么看得那么……人……啊……哈哈……好痒……”他捉弄人不成,自己反倒被人捉弄,这个女人可越来越嚣张了。
其实他的头刚才真是酸痛了那么一下,只是一下,他只想看看看她会不会上当而已吗?
林玲的腰身和腋下被他哈得实在太痒,力气上又不及他,只得举双手投降,“哈哈……不敢了……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她说话间娇笑不断。
秦岩将她双手握住举过头顶,不怀好意地压了上去,女人,敢惹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以后还不得让你骑到头上?
进门的肖扬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原本就是浓眉大眼的他,这下把眼睛瞪得更大了,乍一看那圆溜溜的黑仁都要凸出来似的。
那地上的两人在干嘛,还有,那男上女下的姿势又是什么意思?
手中的文件哗地掉地,下一秒像是见鬼似的跑了出去,贴在墙壁上,抚着自己的心脏,靠!跳得真快!
完了,完了,小时候听人说撞见这种事会倒霉,需要把裤子反过来穿,才能化解霉运。
但是这大白天的穿成这样出去会被人笑死的吧!
秦岩站在门口,对着大惊小怪的肖扬喊道:“进来!”他不过是姿势暧昧了一点而已,根本什么都没做啊?
“秦总,林小姐!”肖扬极不自然地打着招呼,眼光在他们身上掠过又扫回,扫回又掠过,一双漆黑的眼珠子来回转动。
林玲拂过耳边的一搂头发别到耳后,尴尬地朝他笑笑。
秦岩等了半晌,肖扬还是站在那里,眼睛乱看,“东西呢?”
“哦,东西,东西在这里。”肖扬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摊开左的一看,空的!又抬右手,也是空的!东西呢?
愣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被他们吓掉了!低头一看,原来正被自己踩在脚下呢?
秦岩不动声色地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想到刚才的窘境,和林玲对视,“哧”笑一声打破了这沉默。
肖扬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人,掸掉上面的泥巴,他双手递上。
秦岩接过来,对着依然杵在那里像块木头的肖扬说道:“你可以走了。”
肖扬恍惚了一下,立即点头,转身大步走出了教室,“呼!这是教室好吗?搞什么!”
身后传来林玲的叫声,他不得不停下再转身,“林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她收起刚才的尴尬,认真地问道:“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上次在船舱里的那些人最后都是怎么处置的?”
说到那些人,他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放心,没有要他们的命,只是让他们永远都不能回中国而已。还有,以后在A市,绝不会再有女人会被卖到国外。”这一点是秦岩特意交待的,所以他们的势力现在大多集中在码头整治这一块。
不过,说起那些人,他都有些佩服自已,居然能在短时间内整理出十个不同的方案来。
一个胖子被他挑断了一只脚的脚筋和一只手的手筋,让他既不走路,又不能靠双手来生活,被弄到世界上最偏远的国家,也是一个排斥异类最厉害的国家……
林玲笑着说:“哦,我知道了,谢谢你!”就算将他们全杀了,时光也不能倒流。
希望他们以后可以改过自新,别再伤天害理的事了。
“林小姐严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回道。
林玲进去之后,秦岩斜靠在老师的讲桌上,双腿交叉站立,阳光从窗户射进来,为他渡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你过来。”他朝她招手,笑容竟比那阳光还人耀眼。
但她却是不喜欢那种姿势,像是招唤宠物一样,“下次叫我,能不配上动作么?”
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在看到上面的星光幼儿园的校长名字是林玲的时候,她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了一遍,没错!不光是名字是自己的,那日期也还是三年前,是她被开除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