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要狠狠报复林玲的事恐怕也只能在心里咒骂两声了事了,她可不会笨到以卵击石,更不会被孙容容利用。
总经理办公室里,陆子轩将玫瑰放到办公桌上,无视林玲有气无力又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径自笑得一脸的灿烂。
“子轩,求你了,别再送花了,别再送东西了,也别再来找我了好吗?”林玲对他的举动深感无力,一开始只是觉得愧疚,现在的她觉得有些反感。
“如果不喜欢可以把它丢掉,我不在乎的。”他从地上把拉布拉多抱到桌上,对着它说:“她就是你的新主人了,以后要乖乖听话知不知道。”
“你还是把它带回去吧,我不喜欢养狗的。”林玲坐在屁股下的椅子不自觉地往后挪了挪。
她们家以前也养过一只拉布拉多,可是在那次车祸中,和爸妈一起离开了,所以她现在不想再去养别的小狗,在她心中,永远只有一只乖巧可爱的拉布拉多。
“它还没有名字呢?你帮它取一个吧!”陆子轩只当她是排斥自己送的东西,便将狗狗抱起来往她面前凑近一些。
林玲又往后退了一点,恳求他道:“我真的不要,你把它弄回去吧,我还要工作呢。”
“你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漠吗?”陆子轩不是个没皮没脸的人,相反的他是特别内向的,对于别人三番五次的拒绝和冷脸,他也会恼羞成怒。
秦岩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悦耳,但是却凉凉的还有些愠怒,“对你冷漠还算是客气的。”
“秦岩,你来了。”林玲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还好他来了,“子轩,秦岩是来接我出去的,我们就先走了。”
林玲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门口走。
秦岩抽出自己的手臂,走到陆子轩面前,“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我对于你的容忍已经超过了你对林玲救命之恩的交界线,如果不想让陆胜荣和李玉为你的无知做出牺牲,你最好不要再出现我们面前。”
陆子轩对他的警告嗤之以鼻,爸爸怕他,但他陆子轩可不怕,“你以为你是谁?这个世界主宰者?整天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不要以为有两个臭钱就可以将别人踩在脚底下,我爸爸可是市长,不是你想捏就捏的软柿子,我还就告诉你了,林玲我要定了,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很好,陆胜荣竟然养了这么一个有骨气的好儿子,希望你的骨气可以挽救你爸爸的市长之位和你妈妈的公司。”秦岩不怒反笑,狭长的眼眸里有着嗜血的阴冷,看来他是该做点什么了!
陆子轩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哼!你的本事不过就是这样夜郎自大吗?我爸爸能走到今天,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岂是你说让他下台就能下台的,我妈妈的公司虽然目前不如你秦氏,但也绝不是什么蝼蚁,让你想踩就踩的。”
秦岩扯唇一笑,邪魅得就像暗夜的撒旦,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走着瞧!”
空气里似乎都夹杂着浓重的火药味。一个怒目圆瞪,一个冷冽狠绝。
这一幕决不是林玲愿意看到的,但为了以后的安宁,她没有阻止秦岩。她走到秦岩身边,和他十指紧扣,对他璨然一笑,“我们走吧,去晚了民政局都要下班了。”
陆子轩气得全身都在颤抖,那看在眼中的十指紧扣格外地刺眼,为什么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终究还是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妻子,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他不甘心!
林玲眉头轻拢,让自己无视陆子轩那要吃人的目光,微微一笑说:“子轩,我就要和秦岩复婚了,到时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走吧!”秦岩紧握着她的手,那双狭长的眸子里仿佛倾尽了世上所有的温柔和宠溺。
林玲回过头来,对着陆子轩抱歉地点点头。
陆子轩陷入无法自拔的悲痛中,三年的执着,他怎肯就此收手!
被遗忘在桌上的拉布拉多向它的主人发出两声‘汪汪’的求救声,因为它已经在桌上转了好几个来回,那地面与桌子的高度让它望而却步。
陆子轩望着那只小小的拉布拉多,它的眼神楚楚可怜。他突兀地笑出声来,它跟他是多么的像啊,从来只知道对着自己的主人摇尾乞怜,使尽浑身解数的讨得别人的欢心,活得卑微,活得窝囊。
但那换来的却是主人的不屑一顾、唾弃,可以随随便便丢掉的垃圾。
“汪汪,汪汪……”拉布拉多又叫了起来,用小小的爪子挠着桌面,眼神不安又焦急。
陆子像是中邪似的,一把将它抓住高高举起,再重重摔到地上,转身离开。
对于他来说,那摔不只是一只狗,也是过去的自己。
只听到一声闷闷的物体落地声,甚至都没有最后的呜咽,只有那白色地板上溢出的鲜红血液,扎眼又血腥。
当陆子轩走出去的时候,清洁工进来打扫屋子,差点没被眼前怵目惊心的一幕吓得晕死过去,那两只眼睛直瞪着她,仿佛在诉说它的冤屈。她失魂似的跑了出去。
黑色的宾利里,林玲看着秦岩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