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你那三年的苦不会白受的。”秦岩将军刀放回腰间,扶着她往船外走去。
肖扬对着秦岩点头示意,相比秦岩和林玲眼里的恨。他眼里则多了一些兴奋的光,要把人整得生不如死,他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位了,而且保准让他们的痛苦都不带重样的。
他在船舱中央来回踱步,上下打量他们,皱着眉头,似乎在认真的思索着一个适合的方案,一个替他们量身定做的方案。
站在船舱的门口,林玲又看了一眼里的人,眼中的泪再也止不住地流下来,靠在秦岩的肩膀上抽泣。
秦岩低叹一声,女人,你吃了那多苦,却依然善良如初,手中有利刃却也下了不手。
他弯腰将她抱在怀中,穿过丝丝的雨雾,希望清凉的雨水可以洗去她的伤痛,希望他温暖的怀抱可以抚平她内心的创伤。
秦岩直接将她抱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放下,轻轻关上门。
他坐到驾驶室之后并没有马上开车,而是拿出纸巾将她额前头发上的一点水珠擦干净,再俯身帮她系上安全带。
林玲始终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她闭着眼睛,朝着窗外的方向。
两岸咖啡厅内,轻柔的古筝曲回荡在每个角落,里面的客人不多,说话又都很注意,所以此时只能听见这溪水潺潺般的美妙音乐。
陆子轩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上身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下身一条米白色的休闲长裤。利落的短发、细碎的刘海和清秀的脸庞,一双好看的眼睛炯炯有神,笑容明朗,从外貌上看,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五岁的男子,倒是有些校草般的阳光。
惹得邻桌的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频频回头,陆子轩并不反感,而是礼貌地报之以微笑。
倒不是他对这种被人倾慕的感觉有多喜欢,而是他今天的心情格外的灿烂,一如窗外的阳光般明媚。
就在三十分钟前,他接到林玲的电话,要请他在这两岸来喝咖啡,这是回国后她第一次请他出来,所以他此时的心情不可谓不好。
林玲站在柜台搜寻着陆子轩的身影,看到他朝自己挥手,她的脚步反倒有些迟疑了,虽然是她找他过来的,但她却越来越害怕见到他。
林玲一过来就连忙向他道歉,“对不起,路上堵车,让你久等了。”
他笑着说:“没关系,我也刚到。”那笑容比起比起外面的阳光还要灿烂上几分。他朝服务员招手示意,又问她:“
你喝什么?”
“蓝山。”她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微笑着回答。
他对着服务说道:“两杯蓝山。”声音轻柔悦耳,清雅干净。
林玲蹙眉,“你不是只喝卡布奇诺吗?”
“现在改了,我跟你一样爱喝蓝山了。”
林玲知道他是故意迎合自己的喜好,但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负担就更重,所以她今天才想郑重地跟他再谈一次,希望他可以不要在她的身上浪费时间。
她正要开口时,服务员送来了咖啡,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刚才想说什么?”陆子轩身子往前倾,为她加了一块糖。
“谢谢!”林玲将杯子往回挪动一点,拿起勺轻轻地搅拌着,咖啡即刻冒出醇香的烟雾,直袭她鼻尖。
但她今天却无心闻这味道,而是在大脑里组织着语言,想怎么说才能不伤害他又让他从此不再纠缠自己。
在她考虑的同时,陆子轩像是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里捧起一束蓝色妖姬递到她面前,脸上是他常有的那种笑容,如四月的阳光,似乎可以把人的心暖化一般。
林玲怔了半晌,还是接下那束花,因为知道他的执着,如果不接,他可能会就这么举到咖啡结束,“谢谢,但这是我最后一次收下你的花。”
“好啊,那以后就不送花,改送别的好了,比如女生都喜欢的娃娃,或者是巧克力,对了,你好像没有宠物,要不我送你一只拉布拉多怎么样,我家里就有一条,很听话的,而且也不会长太大,打理起来不会太麻烦。”他一口气完这些,因为害怕她会打断,那是他不愿意听到的。
“子轩,你要的我给不起,放手吧!这样对大家都好,我真的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林玲十分严肃看着他。
这个世上她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他,不单单是因为他救了自己,而是他这几年不求回报的无悔付出。
在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和秦岩之外,再没有一个人会比他对自己更好的了,所以她才不忍心说狠话来伤害他。
“不是给不起,只是你不想给。还有,值不值得只有我自己知道。”陆子轩端咖啡杯轻抿一口,掩饰他的落寞。
但那蓝山的味道入口却让他的眉头一拧。
“如果我是你,我还会继续喝自己喜欢的卡布奇诺,而不是为了迎合别人去喝不喜欢的蓝山。”林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对他说道。
“多喝两次就会习惯,习惯了就会喜欢的。”说完他又端起来尝了一口,这一次他没有皱眉,还做出一副似乎还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