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坎就是秦岩。不是我走不出来,而是我不愿意走出来,这辈子非他不可!”她走到他面前,微仰着头,眸光坚定地说。
昨天早上看到他们在一起时,他已经知道答案。让他真正心凉的是她的那句:这辈子非他不可!
“只要你们没有结婚,我就还有追求你的权利,我不会逼你,但也请你给我一个公平竟争的机会。因为今生,我也非你不可!”他亦说得斩钉截铁。
“子轩,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不是个好女人,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知道的,我在意大利的时候,做过很多不光彩的职业,我根本配不上你。你应该去寻找属于你的幸福,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一个离过婚却还对前夫念念不忘的女人身上。”她有些激动地说道。
“不,那些不是你的错,那都是环境所逼,我爱的是你这个人,是现在的你。”
他顿了顿又说:“我也不管你与秦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你流落到那个地步,吃了那么多苦。但你现在回来真的是因为爱他吗?真的是因为放不下他吗?还是说只是报复?”
“当年是我赌气才会离开他,才会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这些不是他的错。现在我后悔了,当然要回来抓住我的幸福,你会祝福我吗?”林玲强忍住眼泪,对他笑着说。
他站得离她更近一步,语气咄咄逼人:“如果真是像你说的那样,你还爱他,那他还爱你吗?”
被他话问得一怔,他怎么可能爱她呢?曾经没有爱过,现在又怎么会爱?
她的眸光一闪,答得有些心虚:“他……他当然也爱我,不然我怎么可能还会跟他在一起,刚才孙蓉蓉不就是因为吃醋才来的么?”
“那你看他的眼神里,为什么会有恨?”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把她逼到墙角,他不容许她躲闪,他要听她说出实情。如果她回到秦岩身边另有目的,那表示他还有机会。
看到她眼神里一闪而逝的慌乱和躲闪,他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你自以为你掩藏得很好么?你每天戴着面具和她相处就不累吗?”
她一把推开他,被说中心事而有些恼羞成怒:“我没有。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根本不了解我,曾经的我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过去的三年你也不曾了解过我,到现在还是一样,你不明白我要的是什么,你甚至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或讨厌什么?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那真是幼稚得可笑。”
他僵在原地,对她的话却无从反驳。她如果在秦岩面前是戴着面具,那么在自己面前又何偿不是呢?
看到他这样木讷地站在那里,林玲觉得自己未免狠心了些。但长痛不短痛,她声音放软了些,甚至带乞求的意味:“子轩,我非常感激你救了我,我也非常感激你这三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些恩情,我愿意用任何方式来报答,但唯独以身相许除外!”
陆子轩的眼睛里一片氤氲,眼前的脸都有些模糊不清了。他的付出在她看来只是在施恩吗?她对他就没有半点喜欢吗?哪怕一点点?
林玲走上前去,对着他深深地一躬身:“谢谢你,陆子轩。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就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林玲这个吧!”
与此同时,秦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
秦岩坐在黑色的真皮转椅上,认真地听着肖扬报告着分公司的筹备情况。
门被粗鲁地推到一边,碰到墙壁上又反弹回来,晃了好几下才停止。
秦岩的眉头还没皱拢,就因为惊讶而松开了,唇边隐隐的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肖扬回头时,直接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感觉到这样太明目张胆,就强忍着笑意,结果脸都被憋红了。
如果不是因为太熟悉这张脸,真的差点认不出来。鸡窝似的头发,花掉的妆,凌乱的衣衫,大腿上到处是青灰色的泥土,身上还有些抓痕。
这杰作绝对是出自于一个女人之手!他在心中下着这样的结论。
但更好奇的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而且她还就这样的出现在秦岩面前,平时不是总端着老佛爷的架子出现吗?
他探究的眼光被孙容容凌厉的眼神给打断,讷讷地低下头,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时候应该立刻出去,而不是站在这里等着听故事。
孙容容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肖特助,请你先出去一下!”她在进来时已经成了那么多人的笑柄了,心里正窝着火呢?
他对着秦岩点了一下头,才十分不情愿走了出去,对于能把孙容容打成这样的人,他可是打心眼佩服。
“你怎么弄成这样?”秦岩指了指她那一身的狼狈,眼中明显还有些笑意。
“除了林玲那个贱……”想起上次秦岩掐着她脖子的事,剩下的女人两个字硬是没敢说出来,“是林玲。”
他完全不相信,“不可能!”那个柔弱的小身板能把她弄成这样,就算能,她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啊!
“刚才我看到她和陆子轩在一起,为你感到不平,就上前去说了她两句,没想到她就像疯了一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