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变成今天的样子,还不是全靠他们的成全吗?竟然恬不知耻问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放开她的手,转身不再看她,直到门被重重关上,直到再也听不到她的脚步声。
他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疲惫。她变了,再不是以前的林玲了,你还留恋她做什么?对于一个抛弃你的女人,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林玲走出秦氏大楼,戴上墨镜,走进了炽热的阳光下。
她回家后换上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九分长裤,白色的板鞋,卸了妆,又出门了。
因为她要去爸妈的墓地,她不能穿成那样就走到爸妈面前,如果她们知道自己变成了这样,他们一定会很失望的。
走到小区门口时,一辆白色的奥迪就停在她面前,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白色衬衫短袖,黑色西裤扎在衬衣上面,黑色皮鞋,肚子微微突起。
“林小姐,能否请你喝杯茶?”他双手背在身后。
“陆市长有事?”她是认识这个男人的,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在陆子轩的手机上看到这他的照片。
“这里可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不如请林小姐上车,我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聊聊。”陆胜荣看了看刺眼的阳光后说。
“前面有一个小茶馆,如果陆市长不介意的我们可以去那里聊聊,因为我还等下还有事,不方便走太远。”林玲的语气淡淡的,大概也猜到他会前来的原因。
“好。”他在三年前的结婚典礼上是见过这个女人的,不过那时的她好像唯唯诺诺的,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今日的眉宇间散发的却是自信又高傲的光芒。
因为离茶馆只有几步远的距离,两人就步行着走了过去,一路上陆胜荣的脸上都是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走在她的身旁,仿佛是慈祥的家长般。
清明茶馆里,他们坐在楼上的雅间里,与外面的炽热相比,这里就显得清凉多了,门口处的几案上点着檀香,袅袅烟雾徐徐上升着。
服务员泡了一壶普尔后,就退了下去。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能不能问一个**的问题?”陆胜荣双手身体坐得端正笔直,脸色稍微严肃了些。
“既然是**,那么我可能不会回答。”她直视着他,完全没有因为他的市长身份而显得局促不安什么的,语气也是一直不卑不亢。
这点让陆胜荣的心里有些不爽,但介于她和秦岩的关系,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所以他依然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他本来是想问问三年前她失踪的原因,但人家都这么说了,他就不自讨没趣了,“林小姐果然有个性,怪不得秦总过了三年依然对你恋恋不忘呢,当年你不辞而别,他可是差点把A市给翻了个遍啊!就昨天他还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管好我家子轩,我跟他说,子轩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他才放心了。”
她不辞而别?她当时倒是去问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可是没有机会啊,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被卖到了船上。
还说什么差点把A市翻个遍,那不过是做戏给别人看看的吧!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心里却是有些凉意,这就有钱有势的人的通病吗?总是觉得接近他们都是为了利益和金钱,
“陆市长放心,我和陆子轩的确是普通朋友,我在意大利认识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不,不,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怀疑你会利用子轩做什么,当年你能在秦岩最宠你的时候离开,从这点上就能看得出来林小姐并非是爱慕虚荣之人。”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其实他是很欣赏这样的女人的,不但自信,还心思聪敏,跟这样的人说话点到为止就可以。
她笑笑说:“陆市长缪赞了,世人都爱钱,我当然也不例外。”
其实有好几次她都想开口问问陆子轩怎么样了?毕竟早上走的时候他是那么的激动,他的心里没有好受一些,想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安好。
“子轩他很好,林小姐不必担心。”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知道她几次欲言又止就是想问这个。
“对于子轩我真的很抱歉。”她眸光黯淡了些,又说:“有几句话还请陆市长帮我转答一下,就说我永远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和在意大利时对我的照顾之情,以后只要他能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报答他的。”
“一定带到!”陆胜荣从椅子上站起来。
“陆市长再见!”她略微点了一下头,笑着离开了茶馆。
站在等车的地方,她对着天空说道:陆子轩,希望你能幸福!
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把她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里的人也被她伤了,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原谅她吧!
从此她又成了孤家寡人,但那样会让她报仇的心更加笃定,因为不必害怕再伤害人,所以应该会更加的无所顾忌吧!
晚上六点,她还坐在从墓地回来的车上。她想要看看时间,才想起来上山的时候被她关机了,因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