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却没有变,她还是那个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小女人。
手抚上她的腰,慢慢地往上……
灼热的呼吸,充满男性的味道,独属于秦岩的味道,那种爱之入骨,恨也入骨的味道。
林玲清醒过来,拥着他背的双手放在他结实精壮的胸堂上,用力地推开他,杏眼中还带着情事中的暧 昧和迷离,眼角上挑,眉目含情:“想要我吗?”
可那声音却冷得让他猛然抬起头来,狭长的眼眸里是满是意乱和情迷,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她。
她凑近他,双手钻进他的衬衫里,纤长的睫毛轻轻一眨时挡住了些许悲凉,只让他看见那双如丝的媚眼,红唇微张:“一千万!”
面对她惑人心魄的杏眼,妖娆的唇,他的心却瞬间冷得像是被人塞进一团寒冰,好似要将他的呼吸和血液都凝固一般,浑身散发出一股能冻伤人的寒气。
双手紧握成拳,骨骼的摩擦传来“咔嚓咔嚓”的骇人声响。狭长眼眸里闪过深沉的痛、激愤的恨、爱而不得的悲凉、最后停留的是狠绝。
暗淡的灯光下,邪魅的声音,阴森森地在她耳边响起,“一个亿!做我一年的情妇!”冷鸷狠绝的眼,带着嗜血的光芒,邪魅得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
情妇!她的手僵了两秒钟,杏眼低垂,挡住了一闪即逝的悲凉,但随即又恢复刚才的神情,妩媚妖娆。
“成交!”她捧着他的脸,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薄唇,十分暧昧地啃咬了一下,“不过今天这进行到一半的事得等到你拿着合同和支票来的时候再继续了,亲爱的,晚安!”说完又在他冒着丝丝寒气的额头上一吻,转身下了车。
他低吼一声,一拳打在座椅上,就像一只愤怒到顶点的狮子,看看走在车前的红色身影,恨不得将她的心剖开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变得这么无情又无耻!
林玲走到车灯照不到的地方,蹲了下来,头埋在双腿之间,肩膀抽搐着,眼泪像滔天的洪水般倾泄,而那闸门却已崩塌,一发不可收拾。
等哭够了,她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楼道里走去。
机械地进了电梯,再木讷地走出来,用手扶着墙壁,才走到她的家门口。
打开家后,随意甩掉脚上的鞋子,却没有开灯,靠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森白月光的微微光亮,走到沙发上,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第二天清晨,林玲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那声音急促又野蛮,就像是上门催债的一样。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秀眉紧皱,烦躁地喊道:“别敲了!”
锁才扭动,门就被外面更加不耐烦的人推开了,桅子花的味道浸了满鼻,一个穿着黑色T恤的男人走了进来。
林玲看着他,眼睑下明显有一圈淡淡的青影,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样子就像是一夜没睡。
她关上门,对着径自走进客厅的背影不满地问道:“这一大清早的,你就来干嘛?”
秦岩把手中用A4纸打的合同丢在茶几上,自己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到她竟然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时,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先去洗漱一下,我不希望花了一个亿买回来的女人是个脏兮兮的东西。”
她原本还带着睡意的脑袋被他的话刺激得立刻清明起来,双眼微怒地瞪着他,“我是人,不是东西!”
他的眼中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了看手上的爱彼手表后淡淡地说:“对,你不是东西。我想起来了,从半个小时以后起,你就是我的情妇,是我的玩具了。”
“……你”她拼命地咬住唇,让自己冷静。
这路既然是自己选的,那就是跪着也得走完!
“秦先生,请稍等,我马上就好!”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声音柔媚,好似完全不在意他刚才的话。
“叫秦岩,或是亲爱的都可以,但别再叫先生了,如果在床上你还叫我秦先生,我会觉得怪怪的,会把你当作是在外面找的小姐,这样你不会介意吗?”他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冷,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尖酸刻薄。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为了钱可以容忍到什么地步!
可是这些出他嘴里的话,却将他自己伤得鲜血淋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插在心上。
她的身形顿在那里,气血上涌,浑身颤抖起来,唇角已经被咬破,腥甜的味道也让她清醒过来。
这条路就算再艰难,也要走下去,她要看到他们下地狱的样子,要看到他们生不如死的样子,否则这三年的苦可就白吃了。
“亲爱的,我可以去洗澡了吗?”她转身,妩媚一笑。
他的眼神更加漠然,“嗯!”一声后别过头看向阳台。
浴室的门关上了,她立即打开花酒,让那清凉的水柱喷在脸上,这样才能让她更加清醒。
秦岩走到挂着照片的墙壁前,双手插在米白色休闲裤兜里,看着那双澄清的杏眼,好似又看到了三年前的她,也是带着这样一又没有任何杂质的双眼走进他的世界。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