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瓶盖,对着嘴猛地灌下两口,‘咳咳……’呛得喉咙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地一声,酒瓶从摇下的车窗里摔到公路上成了碎片,浅黄色的液体在暗淡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凭什么她做错了事还可以活在天堂里,而他却日夜活在痛苦的回忆中,不能自拔。
林玲上楼后立即打开灯,再站到窗前,看到那辆白色的保时捷发动、离开。
就像在加拿大一样,每次送她回家,总要看到家里的灯亮了之后他才会离开。他的温柔体贴、悉心呵护,她不是不感动,可除了感动之外就再无其它。
她的心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伤痕累累。心都死了,还能拿什么去回报他?
这时门上的把手在轻微摇晃了几下后,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进到屋子。
屋里没有开灯,因为她不喜欢满屋的亮光,却只有自己一个人,那种深切的孤独会被灯光放到无限大,直到将她吞没。
林玲洗好澡出来时,才刚推开浴室的门,就被人凌空抱起,她吓得又是尖叫,又是捶打,可那丝毫影响不了那人的行动。
她害怕极了,杏眼装满了惊恐。在加拿大的那一晚,她也是洗好澡出来时,就被她的美国老板抱着丢到床上,幸亏陆子轩正好赶来时救了她。
她大声叫道:“子轩,子轩……救我,救我……”大滴大滴的泪珠从苍白的小脸上滑落,眼里是绝望的悲哀,整个人脆弱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秦岩听到那两个字,心里的怒火铺天盖地卷来,幽黑的眼眸在满室的漆黑中,跳动着红色的火苗,似乎随时都会将他烧成灰烬。
书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