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哪个试图逃跑的女人被逮到之后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之类的话。
林玲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心里的恐惧不但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增加,反而让她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林玲,不管你将来要面对的什么样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不管你将来会受多少苦,受多少罪,都一定要逃出去!
要让曾经伤害过你的人都要为此付出沉痛的代价!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陈刚突然有种挫败感,以往他这样跟那些女人说的时候,她们大多吓得面色发白,或是浑身颤抖,还有的是则是哭着求饶。
可像她这样冷静的女人还是头一次见,最令他不舒服的是她眼中的那股恨意,仿佛要将人吞噬一般。
“我听到了,放心,我不会跑的。”她垂下头,装作听话的样子回道,毕竟她现在还在人家的手上。
“刚哥。”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对着陈刚打招呼。
“给她仔细检查一下,她刚一醒来就干呕,是不是又得了什么毛病。”陈刚觉得非常十分晦气,这女人虽说长得不错,可这一副病怏怏的身子,怎么能卖个好价钱。
这个二十多岁的医生算是船舱里穿得最为干净整洁的人了,虽样貌平平,但看上去却是斯斯文文的。
林玲任由他帮自己诊断,她也希望自己可以快点好起来,这样才能想办法离开这里。
“身体已经没有大碍,就是在流产后没有得到及时正规的救助身体太虚弱,如果能让她住在干燥一点的房间,再弄些补气血的东西给她吃,便能很快恢复了。”李清收回放在她胸口的听诊器对着陈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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