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到这里了,管它三七十一的,干!”另一个人把心一横。
程樱下车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贴在耳朵边上说:“林玲,我今晚就要离开A市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走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你出来一下好吗?”
林玲放下手机后,走到阳台上,果真看到程樱站在路口向她招手,想到她这一走,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相见,还是走下楼去。
程樱走到面包车前对着后面的两个男人做一个准备的手势,自己则站在面包车后座的车门前,等着她下来。
林玲看到她居然是坐着这辆车过来的,心里也不免泛酸,以前的她过着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生活,现在却是……
“林玲,过来。”她一边招手,一边用手肘碰了一下车门。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林玲走到她面前,对于她这么友好的态度还真是不大习惯。
车门被拉开,程樱抓住她的手,“外面冷,我们进去再说吧!”
她本能地拒绝,但还没挣脱开,车上的一个大汉伸出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像老鹰抓小鸡仔似的给拉进了车里。
程樱四下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人,就赶紧上了车。
面色车疾驰而去,把秦府远远地抛在身后。
林玲的嘴巴被放进一团粗糙的白布,眼睛也被蒙上一层白布,坐在两个大汉中间,被挤得动弹不得,挣扎得累了,嘴里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嗯嗯’声。
她没有想到程樱竟然这样丧心病狂,敢做出绑架的事情来,现在她该怎么办呢?
因为恐惧,眼泪浸湿了白布。
也不知开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门打开后,她被两个大汉从左右两旁架着胳膊拖进一个房间里,然后门就被锁上了。
她的双手被反绑着,双脚也被麻蝇勒得生疼。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安静得可怕,就只能听见自己的哭泣声。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保护她的孩子。她用力地扭动着双手,但那绳子就像是钢铁铸成,把她的手腕都磨破了皮,磨出了血,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她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希望可以找到一个椅子或是坚硬的东西,可以磨断绳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挪动到墙角边上,摸到了那充满希望的坚硬棱角,双手不停地在上面磨着。
可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她听到几个人的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
程樱那双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咯噔’声,她一边慢条斯理地揭开那眼睛上的白布,一边轻笑着说道:“想跑,省省吧,好不容易把你弄来,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让你离开呢?”
被蒙得太久,她的眼睛还不能适应这光线,眯了好几秒,才睁开被勒得模糊的双眼,看到了除了程樱之外,还有两个大汉站在她旁边,那两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般瞪着自己。
她靠在墙壁上,瑟缩了一下身子,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深,在心里呼唤着秦岩,希望他可以赶来救自己。
程樱看到她这害怕的模样,笑得开心极了,用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扯开了她嘴里的白布,“我记得提醒过你,不要去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你怎么就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呢?”
林玲的嘴巴酸痛不已,活动了一下之后她说:“程小姐,求你放了我吧,不要一错再错了,你爸爸已经进了监狱,难道你也想下半生在监狱里渡过吗?秦府的大门口是有监控的,秦岩如果发现我不在,他会很快找到这里来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保证回去以后不会乱说的。”
身后的两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有一丝怯懦。
程樱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在威胁自已,手掌抬起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直到自己的手掌有些疼了,她才收手,“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我让再说呀!”
林玲双颊红肿,嘴角溢出腥红的血渍,抬头怒视着面部扭曲的程樱。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得不低声下气,她艰难地跪在地上,对她磕头,“程小姐,我怀孕了,孩子才两个月,我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放了我吧,大家都是女人,你应该可以体谅一个母亲的心情吧,只要你放了我,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我甚至可以离开秦岩,永远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我求你了……”
额头撞到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丝丝血迹,混合着的还有她那止不住往下流的眼泪。
孩子!她怀孕了!程樱的脸部更加地扭曲,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秦岩不让自己怀孕,却要她的孩子。她一脚踢在林玲的小腹上,觉得不解气,又再踢了两脚。
“啊”林玲痛得尖叫不断,更加害怕孩子受到闪失,她蜷缩着身子。小腹中传来椎心刺骨的痛,她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脸色惨白,“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看在秦岩的份上,不要伤害他的孩子,求求你……”那声音虚弱得一如垂死的病人。
两个男人看到这一幕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