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弧度,一看她就是那种典型的乖乖女,从来没有带男人回家过,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更加愉悦起来。
林玲的家简单朴素,并没有太多繁复的装饰,整个风格以白色为主,干净整洁。
“喝水。”她倒了一杯温开水走到他面前,然后等着他喝了水就走人。
他接过水象征性地抿了一口,便放在桌前的褐色茶几上,身体靠在软绵绵的沙发椅背上,双腿闲适地交叠着,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定在她的脸上。
林玲看到他悠闲自在的样子,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你水也喝了,该走了吧。”她站在他面前,拢着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我累了,现在还不想走。”他说得理所当然。
她咬住下唇,杏眼圆瞪,气呼呼地地说:“那你还要休息多久才行呢?”是谁非拉着她去吃饭,又没让他请客,这人赖皮起来,那功夫也真是一流。
“这个嘛,看你的态度了,如果你一直站在我面前,一副欲撵之而后快的表情,那我可能还会受内伤,今晚都走不了的。
他的双手枕在后脑勺,眼眸轻抬,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秦先生,你可是个总裁,高冷的总裁 ,怎么能轻易地毁了您的一世英名,你这样完全像个无赖吗?”不,就是个无赖,她在心里肯定道。
他也不怒,反而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然后一伸手抓住她纤细莹白的小手,轻轻一带就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横坐在他结实的双腿之上,熟悉的桅子花味道扑面而来,清香沁脾。双手被他握在大手中,手掌干爽温热,一股热流从她的手指浸到了身体的四肢百骸,在心尖荡起一层涟漪,险些让她沉沦在这醉人的时刻中。
她惊慌地抬眼,杏眼里闪过一丝不知所措,转而恼羞成怒地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可越挣扎他就抱得越紧,她的屁股在他双腿之上不停地摇晃摩擦着,让他下身有些蠢蠢欲动起来。乌黑的发丝拂过他的鼻尖,带着她独有的体香,他情不自禁地在她头顶印上一吻。
那一吻让她心神荡漾,全身一阵轻颤,说话时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颤栗:“我看你的精神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她不再做无畏的挣扎,以他的惊人体力,在他面前自己就是以卵击石、蚍浮撼树、自不量力。
“由于你刚才乱动耗费了我不少的体力,如果你再乱动的话,我今晚真的就走不了……”他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不寻常的悸动,嗓音暗哑。
“好,好,我不动。”听到他这么一说,她那已经有些泛红的脸蛋更加潮红了。看到他的头越发地往下,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他清酒般的眸子和殷红的薄唇,她的心脏突突直跳,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了。“那你也别动了。”
他的唇停在离她唇上只一本薄书的距离,“好,我不动。”他开口每说一个字都好像在亲吻她一下,
那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心尖,每一下都引得她的身体一阵轻颤,心中莫名慌乱起来。
“林玲,你知道这些我有多难过吗?你知道当我在酒吧里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说笑时,我有多愤怒吗?你知道当我把离婚协议拿给你的时候,我有多心痛吗?”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覆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被他吻得有些透不过气,她的心‘咚咚’直跳,气息紊乱,眸子还残留着意乱情迷的迷离之色。
可一想到将来,她是真的很害怕,害怕得而复失的椎心之痛,“放开我。”
“林玲,我爱你。”他不再强吻她,但依然保持着两人之间亲密的距离,深邃的眼眸充满深情地看着她。
“你先让我起来。”她低垂着眼,看向前面的白色墙壁,不敢与他对视,害怕自己沉沦在他那深远的眸光里。
秦岩知道自己这样做太鲁莽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和空间,他放开手。
她立即站起来,坐到他对面的躺椅上去,中间隔着茶几,她觉得这样才算是安全距离了。
她渐渐冷静下来,想了一会,觉得自己应该跟他坦诚自己的心思,“我承认,我直到现在也还放不下你,你的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和动作就能牵扯住我的视线,我的心。但这并不能说明你就可以对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也承认,我是爱你的,但我不愿意再爱得这样卑微,我不能看轻我自己。”
他认真地听着她的话,看着她纠结而痛苦的神色,觉得自己真是太过鲁莽,没有顾及到她的心情。她虽然善解人意又充满爱心,但她骨子里是骄傲的,是倔强的。
“关于离婚这事,你愿意听听我的解释吗?”他说。
她点头。他的眉宇间不再只是冷硬,此时还掺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语气也不再是咄咄逼人的清冷,而是软言温语,这样的他让她无法拒绝。
“我和你协议结婚,一是为爷爷,二是为公司。程万的势力和野心是昭然若揭的,他利用爷爷生病的事情在公司和媒体面前大作文章。他老谋深算,步步为营,为的就是秦氏总裁的位置。但我怎么可能将爷爷的毕生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