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确实十分的迷人,十分的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可是,这样也太不正常了,他不是说过,让她走在大街碰见了都要装作不认识他吗?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到了那边你不就知道了吗?”他的嗓音低沉,犹如千年的美酒,沁人心脾。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俊美无双的容颜,英挺的剑眉,浓密的睫毛,漆黑如潭的眸子,特别是嘴角那一抹轻浅的弧度,美得简直令人屏息。
红绿灯处,秦岩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黑色的方向盘上,不是不耐烦,而是他太开心了,此刻的心情他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
就在一个小时前。
“秦总,我把这小子给带来了。”肖扬让黑虎查杜子桓的消息,就差把A市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他的人影。原来 是因为他欠下了一大笔债,每天被债主堵,跑到S市去了。
“你带他来做什么?”秦岩的脸色蓦地一沉,眼前又浮现出林玲与他亲密地牵着手的样子,还有她吃了药……
他的身体和声音都颤抖着:“秦总,这都是有人逼我做的,我不是有意要害林玲的,我也不想害她,毕竟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杜子桓嘴角淤青,还沾着一点血丝,显然是被肖扬揍过。
肖扬走到他后面,提起他的衣领,一脸嫌弃地朝他吼了一声:“好好说话。”看上去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竟然胆小成这样,真是让他打心底里看不起。
“是有人跟我说如果我把林玲带到酒吧,让她喝醉了,再给我们拍……拍床照,他就给我五百万当作酬劳,我欠了很多债,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才……”他站在那里依然唯唯诺诺地说着。
秦岩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眼底一片冰寒,脸上带着隐忍的怒意。
肖扬打断他的话:“停!谁要知道你的那些烂事。我问你,在那天之前你和林玲有没有过来往,以前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你今天要再敢说一句假话,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信,我信。我不敢说假话,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我们两家是邻居,两年前我们家搬走,打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就在前不久,一个开着卡宴车的男人找到了我,给了我一颗药,让我在酒里放下去让她喝了,然后对她……但是,那天我真的什么也没做,我发誓!”他举起手,真的就要对天发誓。
肖扬一巴掌打在他手上,“瞧你那怂样。”
“好了,带他出去吧。”秦岩对着肖扬摆摆手,对这个杜子桓虽然恨得牙痒痒。但这事说到底还是因自己而起,若不是程万山恨他,也不会牵连到林玲身上。但他更庆幸的是自己当时把林玲带了回来,否则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然后他就拿着外套,从总裁室里冲了出去。
他要去找回林玲,他要去求得她的原谅,他要和她重新在一起。
宝马驶进市中心最豪华的地段,最后停在帝都大厦的停车场里。
秦岩走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一缕刘海,“走吧!”不理会她呆呆的模样,然后一边走一边按下摇控器,车子立即‘哔’地一声响应着他的动作。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今晚很不正常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不说,我就真的回去了。”林玲站在原地,打算着如果他不说就死也不走。
他停下来,走到她面前,深深地看着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羸了的时候,他一把将她抱起,朝电梯里走去。
她捶打着他的胸堂,可他的胸堂就跟石头做的一样,硬绑绑的,他没痛,自己的手倒是酸了,“喂,你干什么,有人过来了,快放我下来。”本来是吓吓他的,没想到前面真的有一对年轻的男女走了过来,她羞涩地躲进他结实的胸堂。
看着怀中的女人,他眼中的笑意更甚,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她,永远不要放手。
直到看见电梯处站了四五个同样等电梯的人,他才不情愿地放下她。
那几人估计也是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了,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眼光就移到了眼前的电梯上。
可她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做这种亲密的动作,心里一羞,脸上就是一层浓浓的绯色,她把头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站在前面的人。两侧的头发滑下来,挡住了一些羞涩。
他却心情大好,一手揉在她柔顺的发丝上,唇贴在她的耳根,轻轻地说:“你这样真好看。”
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地下室里,却也足以让面前的五人听得清清楚楚。前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浑身挺直地站在那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雪白的颈间,那气息仿佛拥有某种魔力一般,所到之处,均留下一片绯色。
电梯终于来了,那几人进了电梯,林玲实在是羞得不想进去,他一把将她拉了进去,站在那几人前面。
纵然没有人能看见她的脸,她还是把头垂得低低的。感觉到来自背后的目光,她就浑身不自在。
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