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颊泛着潮红,浓密的睫毛铺在眼睑处,用自然的弧度向上卷翘着,十分好看。小巧的鼻子有着近乎透明的白,连毛孔都看不到,微微红肿的嘴唇带着诱人的红润光泽。
可她的睡颜却如婴儿般安适恬静,纯洁得如同一朵雪山上幽幽绽放的雪莲,和昨晚那个邪魅疯狂的女子有着天壤之别。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房间,带着一身的冷漠。
今天的天气十分阴沉,厚重的乌云几乎占据了整片天空,把A市笼罩在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气氛中。
中午十一点钟,林玲才醒来,掀开被子想坐起来时,身体就像被巨石碾过一般,连抬起手指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让她的眉毛一拧,酸痛得像是身体已经散架似的,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衣服被随意丢在地板上,两只鞋子也横七竖八地斜躺在一旁,特别是那碍眼的红色内衣和黑色蕾丝内裤,就这么赫然摆在卧室的中央。她不由得心头一热,羞得脸上泛红。
再抬起被子打量自己,果真是一丝不挂!空白了几秒后大脑也开始清醒起来。
昨晚她好像坐在秦岩的身上……
啊……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和杜子桓去了永乐酒吧吗?喝完了那杯妙舞之后,就说头晕想要去洗手间,杜子桓扶着她走,然后好像看见了秦岩,再后来就只记得昨晚她疯狂的举动了。
林玲双手掩面,紧咬嘴唇,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那种事情。完了,完了,今天可怎么面对他呀!
她咬着牙从床上下来,全身的酸痛感一阵阵袭来,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怪异。
关上浴室里的雕花玻璃门,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喷在身上,像是有人拿手在身上按摩似的,特别舒服。
洗好之后,她穿上秦岩的褐色浴袍,自到第一次他给自己穿过之后,她每晚都穿着它睡觉,因为喜欢穿在身上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从身后抱住自己一样,又温暖又安心。
站在镜子前洗漱的时候,她发现脖子上竟然有三个草莓大小的红印,不只是脖子,还有胸前也留下几处,想来定是昨晚那个时留下的。
她从衣柜里拿出那件黑色高领毛衣穿上,这样就能遮住那令人羞涩的红痕了。外面套上一件白色的短款上衣,上面的毛都是真正的兔毛做成,所以看上去特别的柔顺有光泽。下身是宽松的直筒黑色长裤,头发高高挽起,只用一根琉璃簪子插上作装饰,两颊留下几缕乌黑的发丝垂在耳边,为素净的小脸又增添了一丝妩媚。
正在她准备下楼做午餐时,手机响了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新买的白色三星手机,那是秦岩前天送给她的,和他自己的黑色三星手机是同一款。
屏幕上显示出肖扬的头像。这里面的号码也是秦岩帮她弄,她的手机联系人里就只有四五个重要的联系人。当时秦岩对她说:如果有急事找不到我,你直接打给肖扬,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的。
“喂,肖扬,是不是秦岩有什么事找我?”她按下接听键,声音里透着轻松愉悦。
“夫人,秦总让您马上回青泥街别墅去。”他说完还没等林玲答话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早上在办公室看到秦岩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一是从来没见秦岩来得那么早过,二是秦岩脸上那种千年冰山、万年雪山的冷峻表情让他有些发怵。
站在离他一尺远的地方,都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冷空气冻僵一样。
“秦总,还有什么吩咐吗?”他的声音比起平时小了几个K,询问时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寒气逼人的脸。
“你亲自去盯程万山的事情,如果两天之内没有结果,以后你就不用再来了。”
“是,秦总。”肖扬听到这话肝都颤了,两天!这不是开玩笑吗?可偏偏他不敢反驳,否则时间可能会从两天变成一天或是半天,所以他识相地退出了让他觉得十分阴冷的房间。
秦岩丢下手中的派克铅笔,从黑色真皮座椅上站起来,走到偌大的透明落地窗前,双手插在黑色的西装裤兜里,望了望阴沉沉的天空,再低头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下的一切都变得那样的渺小。
一切都该结束了,不论是程樱,还是林玲,都让她们永远地走自己的视线,让生活重新开始吧!
他秦岩生来就是强者,他不需要打着爱情名义实则龌龊的女人留在身边!
林玲挂掉电话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上次他不是说让自己呆在这边,不要回去吗?而且还让肖扬打电话,难道他忙得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怀疑归怀疑,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提着双肩包,到冰箱里拿出一盒安慕希边走边喝。
青泥街别墅里,程樱还在为昨晚的事情气愤不已,明明秦岩亲眼那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他却还跟上去,甚至还把她带回秦府里,那个地方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踏进过一步。
难道秦岩原谅那个女人了?就算林玲这样对他,他还是放不下她?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