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团东西顶起来,像隆起一个不规则的小土坡似的。
他站在床前,颇为无奈地说:“爷爷把所有的被子都拿到他的房间里了。”
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一直在里面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生怕他揭开被子,可现在不得不从被窝里钻出来了。
“那怎么办?”她只露出一个脑袋。
“只能委屈你一下了。”他现在真是后悔死答应留下来了。
委屈一下?是什么意思?她不明所以地看他,难道他要……?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你的。”他表情十分严肃,就差举起手发誓了。
因说话太用力的关系,额前的头发上滑下一滴水珠自颈间,再顺着锁骨慢慢滑进胸堂,然后是精瘦的腹肌……想象着它最后到达的地方 。
他对刚才说出那句话后悔了,睢她一副快流口水的样,今晚吃亏的应该会是自己吧!
关了灯,两个人背对背躺着,却都睁着眼,怎么都无法入睡。
她到现在还紧张的快要发抖,终于感受到了小说中说的那种心要跳出嗓子眼的感觉了,连身体僵了都不敢动一下。
房间寂静,彼此的呼吸都显得那样清晰。
第二天早晨,他们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他的脸庞,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又带着一抹俊俏,特别是闭上眼睛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伏在眼睑,有着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我建议你最好改改这个偷窥的毛病。”他突然睁开眼,修长的眉毛下两潭乌黑的清泉里,倒映出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