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地往前倾,双手搭在桌上。
“前天,他从拉斯维加斯回来,把以前的女朋友程樱带回来了,现在我们三个人住在那里。”她用故作轻松的语气答道。
袁圆看着那双越发黯淡的眼,看向窗外的侧脸一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忧伤。“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何况你跟他连爱情都没有,那不是纯粹的死无藏身之处嘛!”
“我不求一生一世,只求在这一年里可以跟他朝夕相处,到时我会忘了他,开始新的生活。”她急切地表态,倒更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如果注定要忘记他,又为什么要闯进他的生活里。”她叹息地摆摆手,契约已签,婚礼已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注定要忘记吗?
她平生第一次从心底升起一股不能如愿的悲凉!
从咖啡厅出来,两人各自上了计程车。
回到青泥街别墅里,她又是那个保姆了。
林玲把精心做好的晚餐端上桌,正要上楼去请程樱吃饭时,司机老王在门外按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