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刚才对程樱说话时的温润语气。
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淡蓝色的V领羊毛衫,桔黄色的灯光竟把他的棱角勾勒得柔和,眼神好似也没那么冰冷了。
她站在离他两尺远的地方,还是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桅子花的味道,那种沁人心脾的清香。
他劲拔的身形被灯光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和她瘦小的身影重合,已不能分清彼此。
“程樱会在这里住上几天,但我不希望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人知道,明白吗?”不容置喙的语气。
秦正海为什么不让秦岩娶程樱她不清楚,但她知道秦岩跟她的合约只是为了让秦正海答应做手术。
她能做的只是服从,“嗯,我明白。”
“她这两天身体不舒服,你多费点心。”
她把头垂得很低,额前的刘海挡住了昏黄的桔色灯光,在净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朦胧的阴影。
“你放心工作吧,我会帮你照顾好她的。”水雾凝结成水珠,自眼眶滑落,掉在柚木地板上,‘啪嗒’一声,仿佛她心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