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脑子一热,匆忙走了出去。他虽然有渴望,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
“秋野,等一下。这是洗澡间钥匙,你去冲个澡吧,身上都是汗臭味。”
“高姐,不用了,洗澡间平时就你一个人用,我进去害怕房客说闲话。”
“这么晚了,大家都睡了,你怕什么啊?”
秋野心想也是,他都俩礼拜没洗澡了,身上随便一捏就能捏出黑团来。
“那好,我去洗了,你早点睡。”
秋野打开门,蹑手蹑脚地往澡堂走。这一幕正好让刚从外面回来的孙国强看见。孙国强和秋野住挨着,他河南人,四十多岁,在城里做装潢生意。
秋野这小子,深更半夜的,怎么从房东那里钻出来了?难道他们两个……还是房东就是个浪娘们,是男人就可以占便宜呢?他知道,高子晴老公不经常回家,这婆娘很寂寞。
更让孙国强惊讶的是,秋野竟然进了洗澡间。这待遇可是常人没有的,看来他们两个真的有一腿。
孙国强洗完之后,敲秋野的房门,秋野洗完澡正准备睡呢。
“孙哥,这么晚了,有事吗?”
孙国强径直进了屋子,笑着说;“秋野,你今天好福气啊!”
“孙哥,你这话啥意思?”秋野能听得出来,他话中有话。
“刚才我看见你从房东屋里出来,进了洗澡堂,你们俩是不是那个了?”对于孙国强这样的农民工而言,生理问题也是个大问题。他们远隔千山万水,来异省打工,一年只能回家一两次,情感和生理需求都不能得到释放。大部分农民工靠用身子挣钱的小妹来发泄。这不,孙国强刚才就和几个兄弟去找小妞玩乐。
秋野憨笑一声:“孙哥,你胡说啥呢?你理解错了,我是想洗澡,给房东说了说,没想到她同意了。不过,得交10块钱。”秋野都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伪了?
“真的假的?这么晚了,你去冲澡?”
“我和几个朋友喝酒回来的晚……”
“原来是这样……好了,不打扰你了,睡吧。”孙国强意味深长地转了转黑眼珠,回屋去了。
第三天孙国强没出工,中午吃完饭,他进了子晴屋里。这两天,他一直瞅机会想和房东单独谈谈,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但晚上人多,他不敢贸然行动,今天中午,楼上楼下就他一个人。这可是好时机啊!
高子晴正玩游戏呢,没注意孙国强进屋。
“子晴,玩着呢?”
子晴回头瞥了一眼:“国强,有事啊?”
“是有点事……”
“啥事,说吧!”
孙国强走进子晴,从身后一下子搂住了她,手开始乱摸:“宝贝,哥实在寂寞的厉害,咱玩玩吧!”
高子晴被这突然的袭击吓得魂都快没了,她用力挣扎着:“国强,你别乱来!”
“我知道你也寂寞,今天楼上楼下都没人,咱俩就好好乐乐!”孙国强说着,已经开始解子晴上衣扣子了。
“你要是再动,我可报警了!”子晴竭力挣扎。
“你敢,你和秋野那小子亲热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不想让你老公知道,就乖乖地顺从我!”
子晴泛起了疑问,这孙国强怎么知道她和秋野的事的?难道秋野告诉了他?不可能,那他看见了?前天晚上秋野离去已经很晚了啊。
“我和秋野啥也没有,他只不过洗了个澡而已。”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别骗人了,我啥都看见了!再敢抵抗,等你老公回来了,我让你好看!”孙国强野蛮地扒掉子晴的裤子,里面肉色的裤袜顿时让他血脉喷张,“我受不了啦,你看看,你看看!”孙国强无耻地把子晴的手放在了自己顶起的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