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关将军!”陈子怀定定神儿道:“职下当时打了吕明端一枪,被田市长挡了一下没将狗东西打死;让这家伙驾驶小汽车从世府大院溜走了!
“问题是当时我们还不能确定吕明端就是日本特务,他驾驶车辆出去后也就没有在意!
“吕明端走没多久,阿什莉赶来报信,说关将军让她注意吕明端的行踪多日了;还说吕明端上康复1院和寇子荷联系,两个不知咕哝了什么;但寇子荷背着医疗箱匆匆离去却是不争的事实!
“卑职这才肯定吕明端就是潜伏日本间谍,他在世府大院和卑职纠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大后方总督都关将军;于是,立即让金鹏年营长带人追击!”
“可职下没追上吕明端!”金鹏年心灰意懒地说:“职下没有追上吕明端这家伙,才使这家伙狗急跳墙,制造了面粉厂职工食堂爆炸案;差点伤了关将军,职下有罪,还望关将军、陈师长惩罚!”
金鹏年说着,诚惶诚恐地站在关锦和陈子怀面前俯首请罪。
陈子怀挥挥手臂道:“这不怪金营长,吕明端驾驶的是汽车;你们是步行岂能追上,能赶到十里桥找见关将军你们已经完成任务!”
关锦也将金鹏年拉坐石凳上笑道:“金营长自责什么?这怎么能怪你?要是责怪的话只能责怪此前我们的警惕性不高,心里尽管明白天宝潜伏着日本特务;行动上就是麻痹大意,才酿成眼下的惨剧!”
陈子怀听关锦这么来讲,便就直言不讳道:“陈子怀是警卫师市长,没有忠实地履行职责;让敌特分子钻了空子,还请关将军惩罚!”
田宝怀接上话:“田宝怀有失职之过,间谍分子吕明端就在身边却一直没有识别出来;也请关将军惩罚!”
关锦见 陈子怀和田宝怀都来承担责任,便就郑重其事道:“二位这么一说,哪关锦的过失就更大;关某是国民政府中将总督都,在自己管辖的地域内发生这些事情,更应该受罚!”
关锦说过沉思片刻道:“我看我们三人就效仿诸葛武侯挥泪斩马谡的先例吧,每人自罚三个月薪水捐给大后方基地做建设经费;以示惩戒!”
银子霍地站起身子道:“师傅前面已经把薪水全都捐献了,现在又自罚三个月;喝西北风不成?”
关锦看着银子呵呵笑道:“银子小心眼就是爱算账?”
关锦说着挥挥手臂道:“陈师长,田市长,惩罚之事就这样定啦!接下来我们磋商如何对付犬神俊彦和吕明端这些敌特分子!”
……
西天的晚霞褪去色彩后,黑夜便像一张大幕从穹隆降落下来。
天黑之后的面粉厂招待所里却是一片明亮。
容诗和陈国伟、容诗将纺纱厂、造纸厂、面粉厂建筑在十里桥后,三家合资修建了一座发电厂;发电厂提前竣工后,十里桥地区的居民全都告别豆油灯时代;用明亮的电灯。
电量充裕的面粉厂招待所,一盏盏白炽灯辉放着明亮的光芒;当天夜里,关锦就下榻招待所内。
关锦下榻招待所后,侍卫长薛小银在周围做了严密布防;关锦却讪笑一声说:“薛团长不要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你眼下的任务是将卑职打寝面粉厂招待所的事大肆张扬出去!”
薛小银惊诧不已地看着关锦:“我们给关将军保密都来不及,还有心将您就寝的地方张扬出去?这不让亲者痛仇者快吗?不行不行,关将军打住的地方一定要保密!”
薛小银说着慧慧拳头道:“关将军是发后方基地的主心骨,倘若有个三长两短;各项工作就会陷入瘫痪;敌人也是瞅准这一点才频频把你作为攻击目标!傍晚时辰的爆炸案将军难道忘啦?我们得是吃一堑长一智啊!”
关锦把手指着薛小银哈哈大笑:“薛团长莫非忘了兵不厌诈这句话?”
“兵不厌诈!什么意思?”薛小银看向关锦问:“关将军是说将您打住面粉厂招待所的消息宣扬出去是兵不厌诈?不对呀!”
薛小银梗着脖颈看向关锦道:“下午陈师长、田市长和您分手时还讲过,让您最近几天不要回世府大院去;敌特分子可能已经盯上那地方,就在面粉厂、造纸厂、纺纱厂几个工厂之间轮回打寝;今夜晚我们刚在面粉厂招待所驻足,你却要向外宣扬消息,是不是怕吕明端他们不知道怎么的?”
关锦忍俊不禁:“陈师长和田市长是这么讲过,可薛团长就没想到引蛇出洞;撒下香饵诱鱼上钩的计谋!”
薛小银愣怔呆立,大惑不解地看着关锦:“关将军您是说将您打住招待所的消息张扬出去,是为了引蛇出洞;诱鱼上钩?”
“难道不是?”关锦振振有词地说:“我们已经清楚,傍晚时辰的爆炸目标就是关某人;而职工食堂那个叫周顺志的胖管理员有很大嫌疑;可以肯定地讲,定时炸弹就是这家伙安放的;但周顺志背后的真神是哪个?吕明端?犬神俊彦?还是寇子荷?我们都不知道;如果能将关某打住招待所的消息传播出去,谋杀关某的凶手定会二返长安,那时候主动权不就掌握我们手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