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道:“瓜怂闷种尽说胡话!你几个月大知道甚?哦对了汤大哥!”银子数落着达看向汤思贵问:“当时你给达讨不到奶吃,又找不见食物,就没把他饿死吗?”
“银子姐姐你也胡说!”达反击着银子,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个栗暴道:“达当时如果饿死了,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故事!”
关锦呵呵笑道:“达、银子、还有猴子,不许你们3个死捶斗打嘻嘻哈哈;好好听汤叔叔说正经事!”
达拍手叫好:“师傅都说是汤叔叔,猴子哥哥、银子姐姐,你两个硬嘴包子还能再把汤叔叔呼喊大哥吗!”
关锦瞪了达一眼:“达你话咋那么多?有你说话的时候,汤叔叔把事情的经过说完毕,你要接着讲!”
达摸摸后脑勺不吭声了,汤思贵清清嗓子接着道:“汤某当时也想到如果把孩子饿坏了,那可就对不起我我大哥莫天伟!汤某正在胡思乱想,却看见不远处的老君观!”
“老君观应该是道士居住的地方!”关锦道:“如果是和尚的话就是寺和庵!”
“关将军讲得对!”汤思贵扬扬手臂道:“老君观是积石原上最大的道观,里面住着几十个道士;我当时看见黑夜中的老君观后,心中便就燃起一丝希望;大步流星走到老君观门前,将孩子丢在一簇杂草里面掐了掐他的屁股蛋子;孩子咿咿呀呀哭嚎起来!”
关锦看向汤思贵:“你这样做是为了引起观里道士的注意?”
“是的,小子当时就是想让道观里尽快走出人来给孩子弄吃的!”汤思贵神情亢奋道:“孩子一哭闹,道观的门果然吱呀一声打开来,3个道士走出门来;两个手中还拎着大红灯笼!”
汤思贵说到这里停下了,猴子催促道:“汤大哥,不,汤叔叔;从道观里走出的3个道士是不是给达弄来吃的?”
汤思贵看着猴子卖了个关子道:“小兄弟您猜啦!”
“我咋猜得出来?”猴子不屑地看了汤思贵一眼:“不过汤叔叔您在前面说过:搭救达的是一空道长,可是这3个道士里面有没有一空道长啊!”
“真聪明!”汤思贵提高嗓音道:“这3个道士里面当然有一空道长,走在前面的那个就是!”
汤思贵定定神:“一空道长定是听见孩子的哭叫声后和两个弟子赶出门来的!汤某人以前见过一空道长,见他赶出来了;心中似乎踏实一些!”
达听到这里,不禁怔怔看着汤思贵道:“汤叔叔,这么说我爷爷就是一空道长是不是?”
汤思贵摆摆手道:“我的故事还没完,你接着往下听吧!”
接下来汤思贵是这么讲的,他说那天晚上是一空道长将达抱进道观去的,因为汤思贵没有跟着一空道长上里面去;他只是凭想象感觉到,一空道长给达吃了东西,孩子才不哭不闹了。
那天晚上,汤思贵就睡在道观外边的屋檐下;他想等天亮后看一看达的情况。
第二天天大亮后,汤思贵见一空道长像四川人那样将达背在背上出去化缘;说是化缘,其实是给达找奶吃去了。
汤思贵见孩子有一空道长来带,也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汤思贵离开老君观赶到莫家滩去找莫天伟的家人,莫天伟的家已经被土匪放火烧为灰烬;一个村落的人全都跑光。
汤思贵不知道康素素的娘家,也就没有找见康素素;这时候,一个很不吉利的消息又传进汤思贵耳朵中;说老君庵一空道长抱着婴儿化缘,半路上得紧病死了;孩子不知被什么人给弄走了。
汤思贵的故事讲完了,可是达是如何到的上海他却说不出个张道理胡子来。
关锦见汤思贵讲的达传奇有头无尾,便就有点遗憾地笑笑说:“这么说汤大哥也不知道达后来的归宿,和他如何去的上海?”
“是呀是呀!”汤思贵振振精神道:“汤某当时听说一空道长背着达出去化缘找奶娘喂奶,不幸中途病亡,便就上老君庵询问情况;观内的道士以为达是我的孩子,就说他们他们听说师傅一空道长突然猝死也感到不可思议;便就急急忙忙赶到现场,现场只有一空道长的遗体却不见孩子踪影!”
汤思贵说着沉默一阵道:“老君观那个云观小道士当时给汤某分析说:一空道长可能是将孩子抱在怀里的,在他倒下地的时候将孩子抛出去了;孩子被抛出后,落在一处草丛中,被过路人捡走!”
“这么说又有人将达捡走?这个捡走达的人把他带去上海?”关锦所有所思道:“这个将达捡走带到上海的人,才是达的爷爷!”
“应该是这样的!”汤思贵振振有词道:“那时候甘肃地面闹饥荒,灾民一波一波向东南省份逃亡;可能是甘肃灾民捡走达后将他带到上海!”
“应该是这样!”关锦郑重其事道:“中国的老百姓太善良啦!捡到一个素昧平生的小孩,含辛茹苦将他抚养承认太不容易!这种无私和仗义,才是我们的民族之魂!”
关锦说着这些话时不禁加重语气问:“哪汤兄后来怎么会在南京拉黄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