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啊,这位女孩可是很好玩的……啧啧啧,妙不可言啊。”
“哦?有什么秘密?来,跟我们说说——”
“好啊,那我就跟你们说说……”
射命丸文拉扯着那个天狗美妾,笑眯眯的、轻声的说出两个人的名字,而秦恩和凛在听完以后也不引以为意,凛一声不吭,而秦恩却是大笑说道:“啊,的确是很有意思啊!”
秦恩放下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凛,还有文……我又有些喝多了,上个厕所成吧!”
在获得凛的同意后秦恩暂时离开酒席,而射命丸文占据秦恩的位置笑嘻嘻的吃喝,那美艳的侍女被射命丸文当众扒开一部分衣服,文的那咸猪手当场在这热闹的酒宴上玩弄着那女人的胸部。
突儿河麻木的走到厕所那里的时候,他像是白痴一样站在里面,虽然妖怪山的厕所都是类似现代机场那样高级厕所,可是作为一个正常人不上厕所站在里面半天就是一件引人瞩目的事情,突儿河站在洗手池那里,注视着镜子当中的自己,他发觉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咬出血了。
“哟,哥们,你是下面出啥问题了吗?”
“————!”
突儿河转头的时候,却看到那个男人就站在厕所的门口,肆无忌惮的注视着他。
嫉妒,憎恨,厌恶,第一次,突儿河发觉自己距离这个男人有如此之近,他的恨意让他开始产生一种冲动:杀死他的冲动。
“你……你…………你好……”
然而突儿河终究还是忍住这种愚蠢的行径,哪怕再怎么不中用也是在那样的家庭长大的人,他知道若是发生那种事情的话,自己的家庭会遭遇什么。
他已经认识到灵鸠伊凛对自己和自己的家族没有任何的好感,本身作为跟犬走盛家族关系密切的家族本来就让凛十分不喜,就算突儿河背叛自己的阶级帮助凛也无济于事。
……再说,当初突儿河也不过是个小杂鱼而已,就算在凛组织的社团当中也没有获得任何成就,这种无能让他根本也无法换取什么重视。
——本来,突儿河就是在走钢丝,但倘若突儿河好好经营一番,不去幻想不贴实际的内容,他还可能重新振兴自己的家族,然而他却没有那么做,反而不断的拖后腿当猪队友做错误的决策。
因此,他已经变的无可救药了,他的爷爷就已经感觉到那一点了,他多少也嗅到那个味道。
秦恩惊诧的注视着突儿河倒吸冷气的动作,纳闷的问道:“老兄,就算这个厕所很高科技没什么味道,你这么深呼吸……额,你就不觉得自己有些变态吗?”
“……呵呵,呵呵呵。”突儿河只能干涩的笑着,除了在心里骂:QNMLGB以外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反驳。
反驳不成,也只能退让了,他低下头拱手说道:“若是先生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在下就要回去了。”
说完突儿河就要离开,但是在靠近门口的时候,秦恩却是突然说道:“兄台请留步!”
虽然没有什么话要跟秦恩说,可突儿河还是站住,努力做出‘我很友善’的表情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我来到妖怪山的事情本来就很突然,我跟你没有任何仇恨也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你为何要自找不快呢?”
“……您是在说什么啊,在下完全不明白啊。”
装傻么?秦恩冷笑一声道:“好啊,那换一种说话方式吧——”
随后秦恩站到突儿河的面前,虽然是人类,但是秦恩在身材上还是比突儿河强壮许多的,秦恩再怎么疏于锻炼也经历过一些战争的磨练,平日里药浴修行也没少,体魄居然完全碾压突儿河,这个废物却带着自己是天狗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纨绔也没有想到这个纯粹的人类居然给自己阵阵的压力,突儿河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愣愣的看着这个男人的手指戳在他的脸上。
“换一种说话方式,突儿河……嗯,我从别人那里知道你的名字的,突儿河,这么说吧……你的女人,口活不错。”
啪啦!
在这一刻,突儿河的理智产生一丝裂痕,他本来装出来的淡定立刻就消失,怒火几乎要将理智完全的吞没。
是,没错!那个女人买回来的时候只是抱着玩一玩玩具的念头,但是当被爷爷当筹码送出去还被当众看到自己女人被其他人侮辱……还被另外一个男人如此说的时候,突儿河几乎都快气炸了。
但是让突儿河讨厌的是,他的理智却偏偏阻止自己去发泄,往日的家教和教育偏偏在这个时候从这个纨绔的头脑当中涌出,他知道,只要自己动了这个男人,自己就会被灵鸠伊凛惩罚。
现在的家族的现状,父亲和母亲那失望的眼神,门可罗雀的家族,爷爷整日无所事事坐在那里喝茶也不敢去竞争妖怪山权势……各种画面涌出,他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
这难道是惩罚吗?是我背叛家族立场的惩罚吗?是我窥视大天狗大人的惩罚吗?突儿河少有的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