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奇制胜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效果不佳。”许英杰说着还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
之所以他没有将实话说出来,是因为他觉得临场忘词儿什么的简直太丢人了。
范颜承季赶紧安慰道:“没事没事,是那些考官不识货罢了。”
许英杰听了这话,不经问道:“那为什么不找专业的人士来评审啊?那些鸿胪寺的官儿不只是管礼仪什么的吗?”
范颜承季解释道:“能入朝做官的,武道可以不识,军略可以不精。但文风和政教却需常熟,否则过不考核,便也入了不得朝廷。”
“那这么说起来,那些鸿胪寺的人其实肚子里还是有墨水的?”许英杰脱口说到。
范颜承季笑着点了点头,回道:“墨水肯定是有的,只不过有多少就难以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