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米雪把白皙而细腻的颈脖伸到我的眼前时,我的心忍不住狂跳了好几秒钟。
我们驱车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西山脚下,在一处停车场把车停好之后米雪终于还是把脖子伸了过来让我给她“验伤”。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认真地查看在她白嫩的肌肤下似乎还有蔓延之势的一小块红斑,虽然不是很明显,却看得我心惊肉跳,那些暗红色的斑点就像是蛰伏在米雪透明的皮肤层下,随时都会冲撞出来似的。我向米雪问道:“痒的时候是不是就像有虫子爬过的那种感觉?”
米雪回想了一下说:“嗯,差不多吧!……就是昨天晚上开始才偶尔痒一下,我泡了一个热水澡就舒服多了。”
虽然她说的轻俏,但我还是担心地说:“等回城了我给你找些药……这种‘病情’我没有见过,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米雪把她的身子趋了回去,坐直了说:“我觉得也没有像你说的那么严重,没准儿是我这两天皮肤过敏——北京春天的这些柳絮,每年都飘得让人心烦,老说要治理,但总是没法一下子根治。”
我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无论是什么‘病’,咱们先做好防范总是好的吧!”
米雪乜了我一眼,说:“没想到你还挺会关心人的哦!行,听你的……回去再说吧!咱们现在是直接进山去?”说着就开始拿包包准备下车。
我说:“你不跟这附近的派出所先打一声招呼?那古墓,你认识地方?”
米雪一边下车一边说:“不用了。上午我才跟我们队长来过……昨天这边的派出所把案情上报到我们局里,我们就过来勘察了现场……”
我不解地说:“你们都看完了现场,还带我来干什么?”
米雪说:“你是‘专家’嘛!我主要是想听听你的‘专业意见’。”
“哦!”我应了一声,接过米雪从车里拖过来的一个大包裹,忍不住问道:“这里边都什么啊?用得着带这么多东西吗?”
米雪说:“都是水和一些吃的。那地方可不近,要走好远的路呢!”
怪不得“抓”我来呢!原来是当脚夫扛活出苦力的绝色呀!我心里暗暗道。自然的,大背包非我背莫属了。刚开始我还以为这里边会不会是她们警察勘察现场的一些设备呢!后来才知道果然真的是准备装填肚子的“设备”。忽然我心里一惊:她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是早就有打“持久战”的心理了。我怎么又糊里糊涂地上了她的“套”呢!真是苦命。
米雪在前边开路,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屁股后边。可能是她不久前已经跟她的同事们来过的缘故吧!她这一路“轻车熟路”似乎走得很轻松,完全没有了我们先前在十三陵天寿山爬山找山洞的那种“费劲”样。
我们刚开始是爬上了一座山,然后又斜插下去到一处干涸的沟谷里边。刚开始似乎还有一些道路可循,后来就全是杂草丛生和一些矮小的灌木丛了。这个可大大消耗了我们的体力。接着又翻过了两座小山,米雪说这才接近了被盗的古墓。
在这附近根本没有什么村寨,人迹罕至。也真服了这些盗墓贼了,他们是怎么找到这些埋藏在深山里的古墓的。米雪说:“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伙有组织的盗墓团伙。他们分工明确,有专门寻找古墓葬的风水师、有掘墓工、有负责销赃的……”
我想起来了,在十三陵的山洞里,他们还配备有专门对付鬼神的“道士”呢!看来真是不容小觑啊!说不定他们的“头脑”还是熟读历史的“科班”出身呢!比如此次盗掘的这座西山古墓,要是没有专业的知识,连发现带盗掘,想都别想。
我没有向米雪探听他们警方现场勘查和掌握的线索,这是忌讳。况且,那也不是我该操心的,我有我的目的和使命。我们一路攀爬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一个幽暗的峡谷里,突然前边有一处陡峭的岩壁下,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像是一个张着大嘴的怪物,在等待有人自动走进它的肚腹里一般,十分恐怖!不用米雪说,我也知道这就是那座被盗掘的古墓了。
我说:“这古墓可有年头了,应该是唐代……”掘山为陵是唐代的墓葬形制,除此之外其他朝代都少有鲜见,所以我一眼就可以基本断定了。
米雪回过头来说:“确实是唐代的一座古墓。上午市文物部门里跟我们的专家已经确定了。”
我说:“专家都来过了,有没有捡到什么‘漏’——宝贝?”
米雪说:“没有。因为这里人迹罕至,盗墓贼可以从容盗掘,盗得非常干净。还是那两个你们学校的学生被他们顺手牵羊抢劫了回去报案,派出所派人来查看现场才发现的。”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我曾经“救”过的那对情侣。我说:“也真不幸!那对小情侣……”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米雪打断了,说:“你想说就说他们,可不许扯到今天咱们两个人身上哦!”这小妮子近来好像对我的思想有了比较大进步的认识了。她说的还正是我想说的意思。这人与人相处时间长,就会这么互相理解与默契呀!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