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痛快。好不容易司徒云鹤松口了,他还不赶紧应下来,难道还等着司徒云鹤回过味来反悔不成?
眼见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甄风少不由得暗暗擦了一把汗,心道幸亏自己小时候为了对付爷爷的体罚,练成了说哭就哭的本事,要不然今天可就惨了。
“对了小少!咱爷俩刚见面的时候,你有话未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诶呦!您不提我差点忘了!”甄风少一拍脑门道。
“是这样的司徒爷爷!我实际上是想买您头上的木簪和手中的珠串!”
“哦!你想要我给你便是,说什么买不买的!”说着司徒云鹤便将木簪和手串摘下来,放在了了桌子上。
不过刚放下,司徒云鹤心头便升起一丝不舍。
“说起来,这木簪和手串还是当年你爷爷送的。他说我经常置身生死之地,带上这东西能够趋吉避凶。你还别说,自从我带上这东西还真的没有受过致命的伤,更有好几次死里逃生。当时我并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八成就是这东西在起作用。”
“司徒爷爷,这木簪主杀伐手串主防御,合在一起便形成一个小型的攻守阵法,确实有趋吉避凶的功效。不过现在是太平盛世,而您内心又中正平和,再带着它们非但无用,时间长了反而会影响您自身的气场,对身体不利。”
“哦!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买下这两个物件?”
“这只是其一!其二我寝室一哥们的父亲有一个养了十年的古曼童,我前两天见到了那古曼童,发现它一直释放一种邪煞,这种邪煞会对主人不利便想用这两个物件来抵御邪煞!”
“哦!原来是这样。原本我还有些不舍,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我用不到了正好给你拿去结一份善缘。”司徒云鹤不是爱财之人,听到甄风少这样的理由那里还会舍不得。。
“呵呵!司徒爷爷果然是医者仁心,那我替哥们谢谢您老了!”甄风少说着笑嘻嘻的将木簪和手串揣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新买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