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频频飞出,数十张扑克牌带着弧度飞向起名持枪的天竺男子。
噗~噗……
七八名天竺男子,还没有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稀里糊涂的被何愁的扑克切割的大卸八块。
叶白对何愁伸出大拇哥:“厉害。”
“嘿嘿~和大哥比差远了。”何愁手挠后脑勺,笑嘻嘻的说道。
这间厂房除了那堆燃烧的杂物,并没有什么空余的房间,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最令叶白奇怪的是,在厂房外面明明有十多个飞头,那他们的身体呢?
阿赞力和阿赞赤冲了进来:“怎么样?找到降头师的身体了吗?”
叶白摇摇头:“这里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除了几个小喽啰,没有其他人。”
阿赞力眉头紧皱:“不可能啊,这里面一定有降头师的身体。”
阿赞力和阿赞赤对视一眼:“师兄,他们的身体呢?”
阿赞赤环顾四周:“应该是障眼法!待师兄破了此法。”阿赞赤盘膝坐在地上,在布袋中取出拳头大的小孩头骨,咬破中指,把鲜血滴在头骨上,嘴里开始念出咒语。
随着阿赞赤的咒语,手中的头骨剧烈颤抖起来,头骨的空洞的眼睛,缓缓转向东南角落的一侧。
阿赞赤大喝一声:“去!”手中头骨飞出,一下撞击在东南角的墙壁上,头骨粉碎。
但随后那里的情况就发生了转变,原本光秃秃的墙壁,露出一个房间,房间中有十多名没有头颅的身体,盘膝坐在神坛前,还有一名和常人无异,手持某种动物头骨的巫师,死死的看向叶白等人。
叶白一个飞身,手中冥皇刃带着灰色的雾气,直奔那名巫术而去。
无数把手中的动物头骨举过头顶,闭上眼睛,嘴里开始念叨起来。
哪知叶白身形一转,一刀将一名降头师的身体砍成两半,叶白不做停留,又是一刀,接连斩杀六七名没有头颅的巫师,做完这一切后,就听到厂房外面,发出刺耳的痛叫,想来身体一灭,外面的飞头也遭到了毁灭。
叶白身影向后一闪:“两位法师,这人交给你们了。”
没用叶白提醒,阿赞力手持佛珠,阿赞赤拿着一把法剑,冲向那名举着野兽头骨的降头师。
“啊~~!”那名降头师仰头长啸,手中野兽头骨的眼睛释放出刺眼的蓝光:“你们白巫和阿赞真是得寸进尺!我今天就是死也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嘭~
西蒙的狙击枪声音响起,那名降头师的脑袋随之爆炸,西蒙收起狙击:“恭喜你,成为我西蒙回归以后,死在我枪下的第一个强者。”
这名降头师死的那叫一个冤屈,还没有动手,就被西蒙一枪爆头。
叶白走上前,抓起降头师手中的野兽头骨,使劲丢在墙上,啪~~头骨和墙壁碰撞,变成了骨骼碎片:“那些盗墓贼呢?”
众兄弟听到叶白的提醒,想四处打量,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野人对叶白灿灿的说道:“大哥,能不能那几个被何愁弄死的人就是盗墓贼?”
叶白,白了野人一眼:“就拿几个人的身手可能在猛哥手中屡次逃脱吗?能不能用点脑袋。”
野人听后一阵脸红,眼神最为犀利的西蒙,忽然指向墙角的位置:“大哥,哪里有个洞。”
众人想西蒙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角的地上,有直径不到半米的地洞。
“西蒙你不会毒瘾犯了,神志不清吧?这洞就阮天残都进不去。”野人忿忿的说道。
鬼面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地洞的旁边,蹲下身子:“大哥,洞的内侧很光滑,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出入过这里。
“怎么废话干什么,我把他砸开就好了。”黑鬼上前一拳打在地洞的四周,地洞塌陷,鬼面在尘土中找到一个黑色的纽扣。。
阮天残迈着方步摇晃着脑袋上前:“我知道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缩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