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飞,阮天残有童子不灭金身,何愁伤不到他,但阮天残想要攻击何愁也做不到,两人如果是打持久战,最后输的一定是何愁,但这个持久说不定得打到第二天早上。
再次被何愁打飞的阮天残坐在地上,心里这个窝火就别提了,双手握拳之锤地面,大眼睛都湿润了,这是在是太委屈了。
鬼面把刚要飞奔而出阮天残拉了回来:“兄弟,这个小子教给我了。”
鬼面双手在腰间一拍,金银双枪落在手中,对准何愁:“小子,来和我玩玩。”
“来就来!你当小爷怕你不成!”何愁说完,双手一挥,无数张扑克牌带着弧线,飞向鬼面。
啪啪啪啪~~
鬼面随手几枪,把飞来的扑克牌打落在地。
鬼面冷冷一笑:“小子,你如果就这两下子,那你就认命吧。”说着鬼面甩手就是两枪。
何愁根本看不见子弹的轨迹,也没办法阻挡,只好藏在桌子下面,躲避子弹。
“哈哈!怎么了,你看见我鬼面哥,这就孬了啊!”阮天残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
“啊~~疼!”开怀大笑的阮天残忽然痛的大叫一声。
只见在他的脚下有一个小巧的骰子,阮天残的童子不灭金身也得要运功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像刚才阮天残那样疏于防范,身上的防御力下降了许多,而这个骰子也是打在他的私密位置,阮天残捂着裤裆,在地上撒泼打滚。
只见赌桌的地方,有一个小孔,看来是何愁也不是故意的,他只不过想用骰子打透赌桌,来给鬼面一个骚扰,没想到鬼面没打到,倒是打中鬼面身后的阮天残。
何愁挠着脑袋,脸色尴尬的对阮天残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你姥姥!我老阮家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呢,我虽然修炼童子功但可不想一辈子当童子鸡啊!”阮天残疼的只掉眼泪。
“天残啊,还不谢谢人家,人家这一下,正好解决了一个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之一。”野人看见阮天残吃瘪,心里十分的兴奋,马上对阮天残冷嘲热讽起来。
头脑简单的黑鬼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便对野人问道:“啥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之一啊?”
野人小声道:“饿鬼童子—阮天残什么时候恋爱~~~这次重要部位受伤,以后这个谜团可以取消了,永远不恋爱。”
野人虽然故作小声,但声音可不小,被所有人听得真切。
“大哥,野人欺负我。”刚刚凶神恶煞的阮天残,眼泪汪汪的看向叶白。
叶白也被这两个见面就掐的二货弄无语了,无奈的抖抖肩膀:“你们继续,我不管。”
何愁看到叶白以后,为之一愣,不是因为叶白,而是他身旁的哈曼丹。
“哈曼丹,你怎么在这?”何愁兴奋的喊道。
“滚蛋,我和你小子断交了,妈-的有怎么好的身手,上次我在拉斯维加斯挨打,你怎么不帮我。”哈曼丹赌气的说道。
“我父亲不让我在外人面前显露伸手,说是做人永远要给自己留个底牌。”何愁对哈曼丹内疚的说道。
“滚蛋,那你现在干嘛呢?大庭广众就打架,还要保留一手,我保留你妹。”哈曼丹翘脚大骂。
那想到刚刚还意气风发的何愁,脸色变得十分沮丧、哀愁:“哈曼丹,我家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我不得不出来自立门户。”
“既然你是哈曼丹的朋友,那这就是一场误会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吧。”鬼脑上前笑着打起了圆场。
鬼脑见何愁的身手,以及刚刚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猜到何家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鬼脑眼睛眨巴眨巴,作为多年的兄弟,叶白便猜到这小子一定在憋着什么坏水。
何愁上前把阮天残拉起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是哈曼丹的朋友。”
阮天残用眼睛一白何愁:“谁和哈曼丹是朋友?我和他是兄弟,这是两个概念。”
何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在何愁此时的脑海中,根本分辨不出来兄弟、哥们、朋友这三种称呼的意思,有什么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