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辆黑色奔驰缓缓驶来,停靠在皇家赌场门口,几名小弟见到奔驰的车牌号码,便知道是自家老大来了,连忙小跑去给鸩开车门。
鸩与叶白众兄弟走入皇家赌场,只见在一张赌桌四周围了无数的人,叶白几人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
赌桌两边各坐一名男子,一老一少,都是西服革履,穿着十分体面。
“原来是这两人在对赌,怪不得会聚集怎么多人观看。”哈曼丹轻笑道。
叶白回头看向哈曼丹:“你认识他们。”
哈曼丹轻笑一声,点点头:“当然认识,那名年龄大的,是T国赌王,阿K,而那个年轻人是我朋友,最新一届的拉斯维斯赌神何愁,他的背景可不简单,澳门赌王何天乐的小儿子。”
“澳门何家的人?呵呵~今天可有意思了。”叶白玩味的看着何愁。
只见何愁表情很轻松的和阿K对赌,阿K的额头已经见汗了,身前的筹码也所剩不多。
啪~
“哼~你是谁,敢来我毒门的场子撒野?”鸩佝偻着腰,一下拍在赌桌上,看着何愁怒道。
哈曼丹没想到鸩说翻脸,就翻脸,毕竟何愁是自己的朋友,就要上前劝说,但被叶白拦了下来:“等等在过去,我保证你朋友不受伤就行了。”
哈曼丹听到叶白的话,点点头,退到人群后。
“你是毒门的老大?冥鸩?”何愁一点没有惧怕鸩和在T国第一大帮会的毒门。
“妈-逼!鸩哥,和他废什么话,我弄死他!”阮天残终身一跃跳到赌桌上,指着何愁:“小兔崽子,赶来我兄弟底盘闹事,今天爷爷心情好,给你四个选择,左边大腿,右边大腿,左边小腿,右边小腿。选吧!选折那根?”
何愁被眼前阮天残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小侏儒逗乐了:“小豆子,你给我闪开,我不欺负残疾人。”说完何愁看向鸩:“小爷我叫何愁,今天小爷还不怕告诉你,这场子小爷我收了,你们识相的感觉和小爷我办理转让手续,要不然小爷我就打到你们让。”
鸩的衣袖无风自鼓,手指轻搓,熟识鸩的人知道,鸩这是要动手了。
“鸩哥,这个叫何什么玩意的,你不要插手,我要弄死他。”阮天残气的直喘粗气,对鸩大喊道。
当瘸子还不说短话呢,这何愁用这么侮辱阮天残,阮天残能受得了吗?就算是叶白也是一阵皱眉,如果不是知道何愁是哈曼丹的朋友,叶白绝对会第一个冲上去一刀把何愁斩首。
阮天残死死盯着何愁:“妈-的,我不给你选择的权利了,我要把你两条腿打断成四节。”
“呵~不自量力,小矮子,今天你走运了,小爷我不杀你,只给你一点教训。”说着何愁指间出现一张扑克牌,对着阮天残一挥手,扑克牌带着罡风呼啸着,飞向阮天残小腿。
阮天残浑身霸道,强硬的气息暴涨,身上隐隐有金光闪烁,也不管飞来的扑克牌,冲向何愁。
啪~
一声脆响,扑克牌打在阮天残的小腿部位,发出一声敲击金属的声音,裤子也被扑克划出一条大口子。
“金钟罩?”何愁表情严肃的看向阮天残,收起先前的藐视之心,双手和变戏法一样,出现了数张扑克,两手一挥,无数扑克牌带着弧度飞向阮天残。
阮天残双眼一闭,也不管飞来的扑克牌,继续向何愁冲去。
扑克飞完,阮天残虽然身体并无大碍,但身上的衣服却已经变成了‘布条’~~~
凑合见阮天残靠近,单手在空中一抓,手心中出现三颗骰子,举到自己眼前,对着靠近的阮天残,用另一只手的手指一弹。
嗖~~咣~~噗通~
骰子飞出,打在阮天残的胸口,发出敲击大钟的声音,骰子只是很普通的象牙骰子,在撞击阮天残胸口以后,变成了碎渣,飞向四周,阮天残被这一骰子打的倒飞出去数米,一屁股坐在地上。
哈曼丹惊讶的看着何愁,咽了一口吐沫走到叶白身边:“大哥,我和这小子认识怎么久了,第一次看见他动手,原来怎么厉害,看来我这些朋友中就属我最没用了。”
叶白拍拍哈曼丹的肩膀:“谁说的?一会回家,你就修炼长生诀,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变成强者。”
“真的吗?我也能完爆张俊?把他裤子,弹他小鸡?”
“这个~强者这两个字是相对而言的,说实话如果真打起来,我估计我表弟可以和战力强横的野人抗衡。”
“这怂货怎么厉害?”哈曼丹惊讶道。
叶白点点头:“说不定,野人都不一定是他对手,所以你好好修炼吧,只要争取不被张俊欺负就行。”
哈曼丹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垂头丧气:“好吧,能抗衡一下也行,别像现在,我连跑都跑不了。”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今天打死你!”阮天残气的大脑袋气的直晃,起身就向何愁飞奔而去。
何愁这次干脆不躲不闪,直接站在原地,等待阮天残靠近,就用骰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