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师在上面连续的喊了三遍无人应答,锤子重重的落下了,看来今天这副《红白牡丹图》我是非买不可了!
父亲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之上,吴叔和情怡赶紧给父亲捶背舒心,生怕父亲气出病来!
“有请这位公子上前来一手交银子一手交画作!”这时拍卖师说道。
我一个天马行空跃到台前,在场的人都一片惊呼!
这个八字胡的拍卖师看了看我的一身衣物还有那凌乱不堪的发型,一下子怀疑起来,走过来对我说道:“刚才是你喊出十六万两银子的吗?”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那拍卖师八字胡一挤,然后说道:“你姓甚名甚,家住哪里?做的什么生意?”
“你废话真多,快点交易吧!”我生气的说道。
“先验银票再给宝物!”那拍卖师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道,
“我都不知道这画是不是真的,我怎么能把银票就拿出来,我要先验看真假,再支付银两!”我笑了笑说道。
“你这是什么规矩?我们宝兴典当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我看你诚心来找茬的吧?”拍卖师听了后怒道。
“没这样的规矩是因为我没来,我来了这样的规矩就得开出先河来!”我哈哈大笑道。
“好你个无知小儿,胆敢再次大放厥词,来人将这小子拉出去砍了!”那拍卖师厉声说道。
我也是哈哈大笑,瞬间将上来的十几个彪形大汉用无影脚踢飞了出去,上面的台子被这些大汉撞的七零八落的,险些伤到了那件宝贝!
拍卖师大惊,慌忙又在喊人。
“我今天是来买宝物的,不是和你们打架的,但是如果你害怕这宝物是假,那你们就站出来说上一句,宝物是假,大爷我今天就不买了,给你留个面子!”我大喝一声说道。
拍卖师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然后对我怒道:“你大言不惭,我们宝兴典当的名号可不是虚的,来到这里不问出处,不问来源,绝无赝品,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规矩?规矩都是人定的,今日我就要先验看真假,再进行付银,如果到时候我拿不出十六万两银子甘愿任你们处置!”我笑道。
师爷听了我的话一时左右为难,这时一个黑衣人走上来对拍卖师低语了几句话,然后拍卖师听后连连点头。
黑衣人下去之后,拍卖师说道:“既然你是今天的大买家,我们宝兴可以为你破一次例,让你先验货,可是话要说明白了,今天要是你敢对这幅画动丝毫歪念,我敢保证你出不了这个大厅!”
“那就有请吧!”我冷冷的说道。
拍卖师转身之后,突然僵在了哪里,然后慌忙跑到那个橱窗中疯狂的寻找着,《红白牡丹图》竟然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好你个宝兴典当,竟然拿虚名来欺骗众人,我一说到验看宝物,这东西就丢了,难不成你们的东西本就是假,怕被我揭穿才故意取走了宝物?”我当即伪装一下心理的窃喜转而怒道。
“你……你……”
拍卖师气的满脸涨红,然后语无伦次的说道。
顿时,场面下的人乱作一片,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看来这宝兴典当行的名声要一落千丈了。我心里暗暗的叫好,谁叫你惹了我们文宝斋,还胆敢拿出我们被偷的宝物来拍卖,这些丢失的宝物可都全在官府备案过的,我现在倒要看看你们如何下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宝物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在橱窗之内?这是为什么?……”拍卖师已经乱了分寸,在哪里喃喃自语的说道。
我心里暗暗发笑,你今天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的场面已经非常的混乱,恐怕不出一会,这里面就会暴动起来,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正当我在心里偷乐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盔甲的,头戴半边面具的魁梧男子走到台子上来,脚上的重靴震得大厅内都微微发颤。
这个盔甲男子站在台子中间之后,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同时也盯着我看了半天,片刻下面的骚动的人群就慢慢安静了下来。
人们都在议论纷纷,这个蒙面的盔甲男子是谁?
片刻之后,盔甲男子见场面平静了下来,然后用内力说道:“在下司马宝兴,今日之事,在下定会给大加一个交代!”
当这盔甲男子说出自己姓名的时候,场下所有人都嘘了一声,看来其身份地位应该是尊崇无比,想来正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宝兴典当的主人。
“那你倒是说说如何交代?”我冷冷一笑问道。
“今日之事暂且到此,信得过我宝兴典当的请大家明日在此集会,我定然拿出《红白牡丹图》给大家一个公道,还宝兴典当一个清白!明日所有到场之人,均奉上白银一百两当做酒水钱!”那盔甲男子冷哼一声,轻蔑的说道。
“好大的口气,就怕你明天拿不出《红白牡丹图》来!”我冷笑道。
盔甲男子理都没理我说的话,只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