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淇想到这里,就站起身,故意的踉跄了一下。然后有些口齿不清的说:“任总、叶总、陈小姐。我这喝多了。让你们见笑了。你们随意吧,我先去告辞了!”
任风流就站起身,笑着说:“朱总,这是你的酒店,你告辞去哪里呀!”
“任总取笑,任总取笑!我到其他屋里看看!”朱允淇现在是急着要出去找地方吐酒,不然的话,他可真的就醉了。
朱允淇急匆匆的出去了。现在物理就只剩下任风流他们三个人。叶纤羽就看着任风流一笑。
陈馨茹指着俩人说:“好呀,你俩是不是串通好了呀!”
叶纤羽有些娇嗔的说:“馨茹姐说什么呢!就算我和任总商议好了。难道你也和我们商议了?”
陈馨茹想了下说:“可是我一直是出两根,你们应该是知道了!”
叶纤羽愣了一下,这个她其实是没注意的。任风流就笑着说:“那么朱总出几根,他总不会和我们商议吧!输赢都要看运气。朱总运气好,所以就都被他赢取了。”
说着,任风流看着那个服务员说:“美女,你们朱总是不是很小器呀。觉得这酒贵,就不肯让我们喝,他自己一个劲的喝。对了,幸好我们每人占下了一杯。来,叶总、陈总,我们也尝尝这美酒!”
任风流之所以和服务员这么说,是因为任风流知道。朱允淇在离开的时候,陈服务员送自己,嘱咐她好好听着自己走后,几个人在说什么。
感受到服务员的这个心思,任风流当然是要接着说,朱允淇是自己为了喝酒才输的。这个说法任谁也知道不可能,但是却可以混淆视听。
叶纤羽和陈馨茹,都吃得不多。现在也都吃不下了。任风流也吃了些菜,差不多的饱了。
任风流就端起酒,要和叶纤羽、陈馨茹喝一杯。叶纤羽真是不喜欢喝酒,就对任风流说:“任总,你是开车的,要不然你和馨茹姐喝一点酒。我来开车送你们回去。”
任风流知道叶纤羽不想喝酒,也就不想勉强她。然后看着陈馨茹问:“陈总,我们来喝一杯吧!怎么样?”
陈馨茹是经常经历酒局,对喝酒倒是不排斥。她也在想,平日和那些自己不喜欢的人,都要被人灌醉。今天是和任风流、叶纤羽这样的朋友一起。自己实在没必要矫情。
“任总,您既然想喝,那小女子我就舍命陪君子了!”陈馨茹笑了笑说。
任风流也没有客气,举起酒杯,和陈馨茹示意了,就喝下一口。因为现在只有任风流和陈馨茹两人随意的喝,也就不必一口一杯喝那么凶了。
不过喝着喝着,任风流还是觉得有些醉意了。可能是古人所说的那种酒入愁肠愁更愁吧。任风流想起林乐乐,要是林乐乐在自己身边,或者会不让自己喝酒吧。她是不喜欢喝酒,也不喜欢看别人和太多酒。
只是现在的乐乐在哪里呢?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给自己打一个电话?
陈馨茹也是有着自己的心事。陈馨茹每次看到任风流和林乐乐在一起,就会有一种羡慕的感觉。她羡慕林乐乐可以在任风流身边,被任风流那么宠爱着。可以永远的无忧无虑,无论做什么,都不必担心,即便是做错了,也会有任风流来为她解决所有问题。
林乐乐是曾经说过,自己被人绑架和挟持。但是每次自己醒来,都是在任风流的身边。陈馨茹又想起那次自己喝得大醉,没来由的就想到了任风流,就给任风流打电话,还是被任风流和林乐乐送去医院。
那是第一次真正的有人关心自己,把自己当朋友去关爱。
陈馨茹想着自己现在,虽然看上去风光无限。游走在云城的达官贵人之间,作为一朵娇艳的交际花,享受锦衣玉食。在场面上,也会有很多的男人为了自己争风吃醋。但是却没有一个是真心的。
那些为官、为富的男人,看中自己的不过是自己的容貌,除了用来满足他们自己的欲望,就是把她作为一只礼品,奉献给自己需要去讨好的人。
陈馨茹觉着自己其实真的很悲哀。这样的生活本本不是自己想要的。如果能够重新选择,自己宁愿做一个平凡的人。不要什么娇媚的容颜,不要什么迷人的身姿,不要什么优异的成绩。只要平平淡淡,有一个爱自己的人就足够了。
一瓶酒就这么被任风流和陈馨茹默默的喝掉了。
叶纤羽明白,任风流是想起了林乐乐,心里感到忧伤,所以借酒浇愁。不过她不太清楚陈馨茹是怎么了?也那么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就是默默的陪着任风流喝酒。
叶纤羽被这种气氛感染,也觉得心情一下变得沉闷了。上午的好心情,都似乎被任风流和陈馨茹的忧伤给冲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