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河,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愈加惨烈。我曾经无比自豪于自己是一只藏羚羊……”
林清雪知道柳絮念的是散文,最后一只藏羚羊,心中略有感触,也念道:“然而,一声枪响穿透了可可西里的黎明,我的梦被击得粉碎!当一辆辆吉普在高原上奔驰的时候,我的无数同伴却一起要和他比个高低,追逐嘛,那是我们常玩的游戏,然而这一次我们却只猜对了开头,却猜不着这结局,一只只黑洞洞的枪口正悄悄举起。”
林枫坚定地说:“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他们枪口哑火!”
索杰告别了林枫,转回身来抓老疤三人,他快马加鞭一口气跑出十几里,见白马累得气喘吁吁,回到野猪沟,找到那株胡杨树,可是已经不见了老疤三人以及吉普车的踪迹。
索杰猜想,这三人一定又去转悠野猪沟了,自己不防就在这儿等着他们,于是他把白马拴在树下,自己也靠在一边休息一会。已经连续两天没合眼了,索杰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正睡得迷迷糊糊呢,突然觉得胳膊上被什么东西蜇了一口。
身上一疼,索杰猛地惊醒过来,只觉全身顿时渗入一股寒气,随即发现一条线蛇正要溜走,索杰恼羞成怒,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砸下去,将这条蛇砸了个稀烂。高原降水少,而水分蒸发又大,所以胡杨树的枝叶都呈暗黄色,那线蛇恰恰也是暗黄色的,索杰虽然是身经百战,可是刚才坐下休息的时候,却是没注意到身边的危险。
索杰狠狠地把线蛇砸死,然后查看自己的伤口。他心里清楚,线蛇的毒性非常大,赶紧将衣服脱下来,拿出匕首挑开自己的伤口皮肉,自己给自己用嘴巴吸毒,等吸得差不多了,拿出水壶漱口,尽管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自己必须早点返回兵站医治。他穿好衣服,转身要去牵白马,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三个罪犯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意识到不好,索杰伸手就往怀里掏枪,可是喜子一个虎跳扑上来,一脚将索杰刚掏出来的枪踢掉了,老疤和李东国也趁机围上来,三个人打一个,索杰若是平常还能和他们打一阵子,可是刚刚中了毒,身上力气使不上,很快就被三个歹徒制服了。
老疤从索杰身上搜出枪栓,冷笑着索杰说:“索杰,你刚被毒蛇咬了是吧?要是你同意和我们合作,我们回头就送你去医院,不然的话,你只有死路一条。”
索杰狞笑道:“你妄想。”
>老疤也不跟他理论,冲李东国说:“你去开车。”又对喜子说:“你把那匹马也带上,把它拴到我们的车后面,没准以后用的上。”
索杰刚才因为中毒,又和歹徒拼了一阵子力气,现在觉得浑身乏力,脑子有点模糊,隐隐觉得汽车在不停的往前走,车上,三个罪犯一直在商量打猎的细节,索杰昏昏沉沉睡了一会儿。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发觉窗外清水潺潺,水草茂盛。
索杰心中一阵难过,坏了,老疤这三个混蛋,已经从野猪沟转了出来,汽车现在已经来到了青藏高原深处的康巴河,这里历来是藏羚羊的栖息之地啊!索杰心里一阵阵地痛,冷汗都下来了:想扑上去阻止罪犯们的暴虐行动,可手脚都被罪犯们绑着;想用暗号告诉白马,让它嘶叫一声惊跑羚羊,嘴巴又被那帮家伙用胶带封上了。索杰心里疯急了似的!
老疤他们呢?索杰发现车上没有人,他朝窗外找去,借着明亮的月光,索杰看到,老疤站在不远的巨石上,正在瞄准,“砰砰砰”喜子和李东国举起了罪恶的枪,朝着不远处的羚羊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