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映宗的护宗大阵一阵波动之下,一个身穿蓝色衣衫的中年之人踏着法器飞出了阵外。
蓝衫中年一出宗门,立刻看向了站在千朔河边的老者,脸上露出了笑容,道,“涩浪兄,许久不见,今日怎么有空想起来我宗门了……。”中年之人定睛一看,只见老者竟然断了一臂,话锋一转,问道,“涩浪兄,你的手臂怎么了?”
老者面色一苦,道,“此事说来话长,季兄可否入山门一叙!”
蓝衫中年见老者似有心事,便一伸手,对着老者道,“走,先到我剑基山歇息,再做详谈。”话音一落,一枚金色的令牌出现在手中,印诀一变,令牌立刻一道光束射出,将老者笼罩,两人便进入了宗内。
剑基山,山腰一处洞府之内,老者和蓝衫中年坐在两个石椅之上,正说着什么。
“什么?你说你的断臂是我宗的一个弟子所为,此人还隐藏了修为?此事绝不可能,我宗的戒律极其森严,一般弟子外出一趟,必定经过山门的长老允许,方可外出。我想你说之事极有可能是别宗弟子冒名所为!”季腾脸色一变,站起身厉声道。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若是传了出去,必定影响宗门的清誉。
老者缓声道,“季兄,莫要激动,此事放在任何山门都会极力隐瞒,这点在下深知。但是老夫并未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第一时间就来贵宗禀报此事,目的就是让贵宗将此人找到斩杀,以平息此事,若是让此人继续顶着贵宗的名字为恶,后果不堪设想的!”老者话语一落,眼中精光一闪,接着道,“另外,此子使用的一种符咒之术也很奇特,符咒一经施展,一片区域之内瞬间灵力集中,凝出一把两丈长的青锋巨剑,攻击威力极其强悍。很像贵宗的化器符!”老者话音一落,语中之意也说的很是明了。
蓝衫中年听到老者后面之话,陷入了沉思,心中道,“此人所说若是真事,看来我宗真的有一些狂徒破戒了!但是涩浪也是精明,后面之话一句也不说此人是我宗的弟子,句句话语将此人与我宗撇清关系,那我就顺势而为吧。”季腾脸色一正,“嗯!不能让这小子冒名损我宗之清誉,将此画给我,我速速禀明我师!严办此事,即为我宗斩此歹人,也替涩浪兄报的断臂之仇!”
涩浪见目的达到,立刻手中之画给了季腾,道,“此事在下不会告与任何一外人,希望贵宗速速斩次歹人!”
季腾接过此画,法器飞出,对着老者道,“涩兄,先在此调养一番,我去去就回!”
剑基山大殿,季腾将手中林峰之画像递给了一位白眉老者手上,将与涩浪的对话跟白眉老者如实交代,最后说道,“师父,你看此事该如何处理?”
白眉老者仔细思虑了一番,道,“若真有此事,画中的我宗叛逆弟子必须立刻铲除。另外你的这位老友口风怎样?”
季腾笑着道,“师父,此人虽然修炼资质不怎么样,但是人很精明,想必他也知晓此事若是从他口中传出去,他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而且他口口声声将这小子与我宗撇清关系,想必知晓其中的利与害!”
白眉老者点点头,道,“嗯,我先去把此画传与各山长老,查查看这位逆徒有没有回宗,若是没有,还要请戒律殿的弟子们外出去寻此人,你下去吧!”话音一落,遁光一闪,立刻消失了身形。
整个灵映宗为了此事,各山都一一严查起来。最终并没有找到此人所在的山门,后来戒律殿派出了百名培灵后期和数名成灵期的弟子,人手一画,出宗找寻而去。
洛城的梁家铁铺之内,铁铺生意也算红火。转移了居所之后,梁铁匠也渐渐从阴霾之中渐渐的走出。此刻正手把手的教着几个新招的几个长工铁艺。
铁铺的后院是几人的居所,此刻林峰盘膝端坐于床铺之上,碧灵儿在林峰的门口端坐,看似在欣赏风景,实际是在观风,毕竟祭炼法器之时灵力无法遮掩,若是被别的术修发现,难免会有心术不正之人起歹意。
梦空间之中,林峰面前悬浮着九把星陨剑,看着已经祭炼完毕的星陨剑,林峰脸上露出了兴奋之色,心中一动,其中六把立刻隐去了形状。林峰嘴角轻笑,擦去额头的汗水,轻轻抚摸了一下俯卧在身旁的小双和烈风的额头,道,“祭炼法器已经完毕,来了此城几日了,不如我们还是去深山游玩吧,毕竟喧闹的大城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两兽一听说又能够外出了,纷纷表现出了欢愉之色。林峰手一动,神回了肉身。
缓步来到了碧灵儿的身边,道,“在大城之中习惯吗?灵儿!”
碧灵儿转身,道,“祭炼完了。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在哪里都一样!”
林峰一听,双臂一展,将碧灵儿拥入了怀中,“我也是!但是我习惯了清净,一来到喧闹的城内,心境静不下来,不如我们去城外走走吧!”
碧灵儿思虑了一下道,“其实我在城中也感觉到有些不适,每日想修炼之时,总是被一些嘈杂之声打断,既然梁大哥也在此处安身了,不如我两人去深山隐居吧?不然我们的境界会停在此处,很难再做提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