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闻好香的。”
火德看着花后面的雪白面孔,再也忍耐不住隔过花儿在爱娜脸上亲了一下。
爱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本能地一个巴掌打在了火德的脸上。听到自己脸皮传来了“啪”的一声,火德也愣住了。
打完了以后,爱娜丢下花跑到车里,发动了车子把车开跑了。火德连声跟在后面摆手:“别丢下我。”也没有用。
看着无人的四野,这里已经离开了大路,今天又要用脚走了。火德发出了一声哀叹:“这是怎么回事?”
口袋里没钱的火德只有一路走回去,回家饿得要命没命地吃东西。天师看到车没有回来,怪模怪样的瞪着火德,把车弄丢了,还好意思回来就吃。
火德埋头苦吃,含含糊糊道:“一会去拿回来。”吃完了饭,天师就立逼着火德去拿车,如果不是师父有交待,肯定把这没钱没能力的小子一脚踢出去。
到了爱娜的学校里,问到了爱娜的家。找到爱娜的家,只有张世俊在。看到火德就问道:“大哥哥,那车是你的吧?”
火德连忙点头,左看右看也看不到车在哪里。
张世俊等他看完,道:“车跟我姐姐一起在警察局。”上次关自己的地方?火德跳了起来,爱娜怎么了?
张世俊道:“她年龄不到,又无证驾车。车又找不到主人,警察不肯放人。”
火德火速赶到了警察局,正看到有一对中年夫妇正在和警察交涉:“爱娜她还是个小孩子,这车肯定不是偷的。”
坐着的警察只是摇头:“这车目前还找不到主人,也找不到记录,我们也不是关押她,四十八小时后再来接她吧。”
中年夫妇急了:“她还是个孩子,哪有关这么久的?”火德忙冲上去:“那车是我的。”
中年夫妇立即回头对他怒目而视,就是他害得爱娜会关进来。警察打开了记录本道:“是你的啊,好,身份证先拿出来。”
身份证?火德手放进口袋里再也掏不出来,连个假的身份证也拿不出来。上次的假的已经被没收了。
就这样,火德又一次被关进了警察局。
半夜里火德被踢醒,天师摇头叹气站在他面前:“你真是有本事,把你自己弄到这里来了。”
火德道:“你也进来了?”天师大吼道:“我也进来了,我能进这里来吗?我是谁呀。”
火德捂住了耳朵:“把别人都吵醒了。”天师大吼道:“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
果然外面的警察好象看不到听不到一样。火德笑道:“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啊。”
天师没有好脸色道:“我是来知会你一声,明天白天我来给你送身份证。”
火德笑道:“那你今晚上跑来作什么?”天师悻悻道:“还不是怕你着急。小子,明天我来啊。”天师从窗缝里出去的,火德讲了一句:“跟狐狸精学会的。”
第二天,有两拨人来救火德,都不是各路神仙。天师来送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身份证,爱娜央求了家人请了律师来保释火德。
天师站在警局外面,看到火德同爱娜说话,有点伤心,怎么自己看上一个,就是狐狸精呢,天不公平呀。
爱娜的父母地对火德没有好言好语:“以后离我们爱娜远一点,爱娜还是个孩子。”
爱娜对火德摆摆手,眨眨眼睛,跟着父母走了。
火德笑,完全明白爱娜的意思。天师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把车也领了回来,这一次可不敢给火德开了。
看火德一路在笑,好奇地问道:“你明天还有约会?”
火德冲他嘻嘻一笑,不说话。
活雷锋张世俊充当了两个人的挡箭牌,火德同爱娜隔几天总是要见上几次。
在天师的催促下,火德又找了一份工作。因为天师说:“我不工作,你也不工作,迟早我们两个人就会饿死。”
问天师为什么不出去工作,他的理由是作他这一行的,从来没有出去工作的。
但是火德没有看到,在自己被支出去以后,天师会抱着一张狐皮流泪,这是他后来又偷偷回去胡芳兰的洞穴中找到的,也不知道是哪一个的皮。
这一天,火德与爱娜跑出去乱逛,看到前面有一个展览会,写着出土文物展览。爱娜道:“又是尸体展览。”火德看了一下道:“这次没有,是瓶瓶罐罐。”爱娜把手里的冰淇淋吃完,随手在火德的衣服上擦了擦手道:“去看看。”
火德把衣服一拉,笑道:“要不要擦擦脸?”爱娜格格笑一声,跑进了展览馆。
进去以后就有人说:“嘘。”两个人互相笑着安静下来,随意浏览这些文物。一个不起眼的瓷瓶进入了火德的眼帘。
火德脸上神情变化,他明明白白的感觉出来,这个里面是自己的护身法宝:氤氲真气。
欲伸手去拿,却有玻璃挡住了。爱娜也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喜欢这个瓶子,要是我的该有多好啊。”
火德微微一笑道:“我想法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