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第二个人,只有兄弟两个相对而坐。光德一身白衣,火德一身红衣。两个人居然全都面带微笑,就象神见寺里那幅画上的一样,只是差了不再携手而行。
四周俱都是盛开的花朵,花朵之外,黄龙青凤相对奔走送东送西,偶然对视,眼中都是泪水。
服侍过上一任天帝,从小就看着两兄弟长大。这相争的一天,终于来了。
原本并不愿意服侍天后的黄龙青凤,在渐渐发现改变的是天帝自己,而不是全由碧姬的引诱。
后来随侍在天后身边,也是为了更多的牵制于她。可是不管如何做,该来的一天还是会来的。
这一次的灾祸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呢?
对坐的两个人,慢慢酒醉,慢慢话多,最后笑着同歌同乐。两只放在桌上的手也伸到了一起,只紧紧地握了一下,立即松开。
两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互相凝视一眼。火德挥挥袍袖道:“保重。”
“慢!”光德留住了火德即将转过的身体,静静道:“再重现上次的对磊,伤害更多的是别的人。他们无辜。”
火德深深地看着哥哥的眼睛,心中呐喊:你也知道他们无辜,是你把这些无辜的人引起战火。现在你说他们无辜。可我,也是无辜的啊。
光德虽然不明白弟弟眼中的含义,可是也略低了头。只一瞬间又抬起头来,手指着远处道:“你看!”
火德顺着哥哥的手指处看去,立即明白了。他脸上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点了点头。
两兄弟挥手别过。光德犹自站立在远处很久,痴痴地看着弟弟的身影,心中矛盾重重:这千年以来,我并不比你过得好。唯一让我快乐的就是得到了碧姬。
嫉妒地眼睛足足蒙蔽了我上千年。光德的眼中掉下一滴泪来。
爱娜与提心吊担的魔将法师看到火德居然微笑而回,上前把他围住。火德只说了一句话:“光德哥哥摆下阵仗,我们破过阵去他就让位。”只静了半刻,传来轻轻的喜悦声。
火德又笑道:“这一次不会有死伤。”爱娜抱住了火德,火德温柔地爱抚着她的头发道:“你呀,不用再担心了吧。”
唯一不高兴的就只有小王子忽律。他本来是想跟着看热闹的,现在变成貌似文斗。乌列拍拍他的小肩膀,把他拉走了。
天帝送战书的时候,也把爱娜的分身送了回来。火德已经打开了魔王仙境,与这些魔将们分发武器。
又安葬了石灵儿等人的身体。抱起石灵儿时,火德还是有些心疼。
虽然知道自己的法身还没有回来,但是九窍已开的火德明白与哥哥的争斗是必然的,越早越好。
接到天帝战书的第二日,火德带着众人来到约下的地方,看着前面仙雾缭绕,一片雾色中,奇丽多姿的阵仗现了出来。
西歧凤主看着四周花草遍布,道:“比我西歧的花还要多。”路边闪过麦修,行礼道:“公主殿下,这里的花草大多都是从西歧移来。”然后昂首对火德道:“火德大王,这里面的阵势一半为天帝所布,另外为我与天将们所布。咱们有言在先,你们不伤我们,我们也不伤你们。”
火德微微点头,麦修行了一礼,又象着乌列行一礼隐去。
一群人马走在这花径草地上,又都衣甲鲜明。倒不象比武争斗,看上去象踏春赏花的行人。
几步之后,乌列手下的法师们迅速地闪了出来,散开在四周围住了大家,一边前进一边走里挥舞着火焰,口中念念有词。
黑魔王看乌列面有得色,沉声道:“你的法师们比千年前要有灵性。”
乌列冷冷道:“这里毒瘴弥漫,怎么能瞒得住我们呢”
黑魔王也道:“那可未必。”手一挥,魔将中闪出水游司,轻轻跳上半空站定了,四下洒下水珠来,笑道:“看我避瘴泉。”
水珠滴上地面,花草顿时冒出一股青烟,消失无踪。黑魔王看也不看乌列,道:“如何?”
乌列冷笑道:“也不见得如何,只是有些奇怪。”黑魔王问道:“有什么奇怪的?”
乌列负手道:“天帝应该是知道天下灵泉出自于绿魔,也知道绿魔是水游司的护身法宝,却用这种阵势,真是让人费解。”
黑魔王还口道:“你的宝贝师弟麦修也应该知道这些,居然还摆这种阵势出来,我也觉得奇怪呀奇怪。难道他们要拱手相让还是不堪一击呢。”
这个时候,水游司落下地来,博得了魔将们一片喝彩声。法师们却纷纷皱起了眉头,无人喝彩。
解除符咒本是法师的事情,这不是明摆着在抢功吗?要不是我们四下里护卫着,你水游司能跳得上去吗?一升空就被毒倒了。
就连乌列也看了出来,这个阵势是麦修摆的。他回答黑魔王:“那是个笨蛋,别提他。”
话刚出口,火德,黑魔王,乌列等人一起转过身来,花草上的青烟已四处围绕,却不进攻,把一众人的去路堵得不知去向。
任谁也看得出来,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