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所有的鲜花都开放在这里,麦修走到了这里,也觉得有些汗喘。
这是一个葫芦形的谷口,从狭窄的谷口看进去,可以看到里面蜂飞蜜绕,一片详和。
想想苟安崖的风冷刺骨,麦修叹了口气,步入了谷口。
一边走进去,一边放声高喊:“桃丽师姐。”
随着喊声,桃丽出现在面前几步远,冷冷地看着麦修。麦修连忙道:“我是小师弟。”
桃丽还是冷冷地打量着他,手提着花锄,道:“你化成了灰,我也认得你。你把我哥哥弄到哪里去了?”
麦修心一寒,看着桃丽手里的花锄闪着银光,不敢上前,低声解释道:“我找到二师兄,我带了他的口信来了。”
桃丽冷淡地道:“我先问你,这么些年,你把我哥哥还有那么多的师兄弟们都弄到哪里去了?”
她眼睛象要喷火,看着麦修。
麦修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得说不出话来。
桃丽恨恨地道:“乌列师兄投了火德君,他到底有天帝血脉。你投的碧姬那个妖精,又算得了什么?把一干同门都带坏,现在他们都在哪里?”
麦修定了定神道:“被大师兄埋到了苟安崖下面。”然后又补了一句:“二师兄也在那里受一日三次寒风之苦。你要去救他们。”
桃丽俏丽的身形依然未动,眼神慢慢平静下来,道:“我知道了。”转身欲走。
麦修着急道:“哎,”桃丽回过头来,冷冷道:“你可以走了。”麦修真地急了,不管不顾地上前拉了一把,口中道:“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们了。”
银光一闪,血光溅了开来,麦修不闪也不躲,面色苍白地看着桃丽,轻声求恳道:“我知道你恨我带坏了二师兄。”
桃丽虽然急忙收锄,还是伤到麦修,看着麦修衣袖上染红的血迹,桃丽转身道:“跟我来吧。”
麦修笑了一笑,捂住了手臂跟过去,桃丽在林中坐了下来,拍拍身边令麦修也坐下来。从衣袖内取出药来为麦修包裹。
麦修傻乎乎地对着桃丽只是笑。包裹好以后,桃丽叹了口气,伸出手来在麦修头上摸了一摸道:“小师弟,你害苦了我们大家。”
麦修眼睛湿润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刚刚入门时,桃丽师姐也是这般对自己,那个旁边还有二师兄,经常粗声大气地取笑桃丽师姐过于溺爱自己。
桃丽温和地神情只保持了一刻,就又恢复冰冷道:“我不怪你,只怪我哥哥太笨。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麦修拉住了她的衣袖,恳求道:“我们是同门。”桃丽嘴唇动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道:“你为何挑拨着同门相斗。”
麦修道:“是大师兄不奉行天帝,是大师兄先做错。”桃丽打断了他的话道:“够了,你让碧姬迷昏了头了。师父归去后,只有大师兄才能号令一切。”
麦修不语,两个人眼前都浮想到乌列傲岸的神情。坐了一会儿,桃丽挥手道:“你走吧,不许你再来,我现在清静渡日,静待归隐,我哥哥的事情我会处理。我和剩余的同门都不愿意再跟从你或者大师兄任何一人。”
说到最后一句,一字一字是迸了出来。
看着麦修黯然走的背影,桃丽身后走出了乌列,静静道:“你言而有信,我也不再追究背叛之事。”
桃丽咬住了嘴唇,突然回过身来挥起花锄象乌列打去,乌列大惊道:“你,你,,哎哎,,,,”
花锄下躲闪的人变成了水游司,仓皇逃着。
一只手臂从空中伸出来,接住了桃丽的花锄,乌列慢慢显出身形来。桃丽同样愤恨道:“大师兄,你总算出来了。”
乌列瞅了一眼身旁狼狈站定的水游司,道:“天天要与我争高下,今天连我师妹三招都过不了吗?”
桃丽用力抽动乌列接住的花锄,却抽不动。水游司站定了,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自己的衣衫,理顺自己的长须,一切弄得油光水滑,才回了一句:“笑话,对漂亮的大姑娘小姑娘,我都是客气的。”
然后看着气白了脸的桃丽,又加了一句道:“是**师说我会哄女人,让我变成他的样子来哄你的。你可别生我的气,以后大家见了面,该打招呼还是要打招呼的。”下面还有一句没好意思说出来:**师不要我,我会要你的。
乌列手一送,桃丽连着花锄倒在了地上,桃丽跳起来,却不敢进攻乌列,流云飞袖挥舞着,脸上也没有了安定的表情,骂道:“大师兄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让别人来骗我?”
乌列面不改色说了一句:“我不想自己来哄你。”身后的水游司抗议道:“你真的要跟我学学如何怜香……”
面对乌列猛然回头,水游司把下面两个字咽了下去。
桃丽一下子不骂了也不跳了,道:“你可以放心,我们剩下的这些人,谁也不敢跟你为敌的。谁也不愿意再去苟安崖。”
乌列似笑非笑道:“是啊,苟安崖一战我还是很得意的。我亲手教出了你们,就是让你们为了一个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