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却是腰板挺直,身形不比重锤矮到哪里去。
重锤介绍奇天神将给爷爷认识,天工天匠看着奇天神将的大个头笑道:“你帮爷爷在物色烧火的徒弟呀,怎么长得象个姑娘?”
奇天神将红了脸,重锤笑道:“爷爷,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他叫奇天神将。”天工天匠笑道:“好好。经常来玩了,看你也象是有力气的样子,要学打铁来找我了。”天工天匠一眼就看了出来奇天神将的巨力。
听重锤说已经效忠于火德,天工天匠更是高兴,笑道:“好,好,你们跟我来。”带着两人走到了打铁房内,里面炉火熊熊。风箱与砧板也是自己在动,炉火中锻烧着一柄长枪一样的兵刃。
天工天匠对奇天神将道:“你去帮忙拉拉风箱吧,这柄枪就快出炉了,火候很重要。”奇天神将答应了一声,坐到风箱前去拉风箱的把手。
看着毫不费力就推动风箱的奇天神将,天工天匠笑道:“真是个好孩子,我这风箱可不是一般人能推动的。”外面重锤地父亲道:“父亲,天帝唤您过去。”
天工天匠交待重锤道:“你在这里看着,过半个时辰用不到这么大的火,可以丢下来。”说完出去了。
重锤照看着炉火,奇天神将拉动风箱。正在说笑间,外面走进来一个飘然出群的人,一张脸看着就表情奇少,而且带着冷冷的表情。边走边道:“天工爷爷你在吗?”
重锤道:“这是乌列。”带着并不热情的样子道:“我爷爷不在。”奇天神将看乌列,长得古貌古形,眼中异光闪动,给了乌列一个笑容。乌列却不回应,用眼角梢带了他一眼,走出门去道:“偷枪的贼。”
重锤哼一声,安慰奇天神将道:“他一向看不上别人,别管他。”忽然道:“乌列一向算得很准,难道这柄枪该归你吗?”
奇天神将见重锤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忙道:“这怎么能行呢?”别人好心招待自己,这样不大好吧?
机灵的西歧凤主也很想效忠于火德,偷偷地跟在火德身后,看着火德在深谷里来去,西歧凤主就发现了爱娜藏身的秘密。自以为拿住了把柄的西歧凤主在火德下一次从深谷里跳上来时出现在火德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火德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举起拳头着西歧凤主舞了几下,笑道:“你要挟我试试看。”
西歧凤主一下子傻了眼,说不出话了。火德笑道:“你要效忠就效忠吧,不要再和我闹别扭了。”
西歧凤主只问了一句子:“山谷里那个漂亮的小姐姐是你以后的王后吗?”火德笑道:“是的。”西歧凤主紧追了问了一句道:“你不娶我表姐碧姬?”火德看了她紧迫的眼神,坚决地道:“不娶。”
西歧凤主立即拜倒在火德面前,道:“西歧凤主永生永世效忠于火德君。”火德扶她起来,笑道:“我不娶你表姐,你很高兴吗?”
西歧凤主点头笑道:“我就是看不惯表姐飞扬跋扈,总以为自己是天后。”火德哈哈笑了起来,心里想,我也看不惯。
西歧凤主又来了一句道:“我是西歧公主,效忠与你,你要给我一个老大当当哦。”火德拍拍她的小脑袋笑道:“让你当最小吧。”
尖叫一声躲作开了火德拍自己头的手,西歧公主脾气发作,叉着腰道:“不行了。”火德笑一笑丢下西歧凤主自行走开了,只留下西歧凤主大发脾气。
发了一顿脾气,西歧凤主想下去和火德看望的小姐姐玩会儿,又怕火德多心。想想离家多日,驾着彩凤飞行西歧,看到西歧凤山下林内有一个人探头探脑地,正是水游司。
水游司出现在这里,一定是与自己抢了他的兵书有关。西歧凤主在火德那里积的一肚子气正没处发泄,这下子找到发泄的对象。
一拉彩凤脖项,低声道:“凤儿转到他后面去。”水游司正探头往林外看,屁股上一阵剧痛,捂着屁股转过身来,见身后一只彩凤,彩凤旁站着一个怒容满面的小姑娘。
水游司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彩凤尖嘴又是一阵乱锥,直到到水游司赶到凤山之下,才收了翅膀回到西歧凤主身边亮开了漂亮的羽毛。
水游司还没有说话,西歧凤主道:“水游司,你在这里作什么?”水游司脸上多了一丝可疑的红晕,揉着屁股笑道:“西歧凤主,你误会我了。”
西歧凤主瞪着凤眼道:“我误会你,你一定是想来告我的状是吧,我告诉你,我爹爹妈妈都不在家,你别想得逞。”
看着这个身量未成,却荷露轻艳的小姑娘,水游司眼前浮现出了碧姬的影子,脸上又是一红。他是过于思念碧姬才来到西歧凤山,却不敢进去。
西歧凤主见水游司不说话,以后自己说对了,上前一步叱道:“凤儿,继续赶他。”水游司忙摆手道:“别,别,我不是来告状的。西歧凤主,你这样对待作客的人啊。”
作客的人?西歧凤主道:“你是谁的客人啊?”水游司脸红了。
西歧凤主眼珠一转道:“原来你是来找我表姐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