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手掩盖自己的**,走到天帝前轻施一礼道:“既然陛下不再喜爱妾,妾这就回去。”
说着轻声抽泣了几声,**一点晕红也随着颤动着。
白玉一样的身体真的转过了身向外面走去,天帝淡淡道:“站住。”天后并不理睬继续走着。
天帝怒从心起,冷喝了一声:“站住!”在喝声中抖了一下的天后站住了,神情迷茫地回过头来,幽怨地看了天帝一眼。
天帝冷冷地对上了这幽怨地眼神,用手指了指脚下道:“过来跪下。”
天后走过来,却不跪。天帝手心里放出了光来,打在了天后身上,天后呼了一声痛跪了下来。天帝收了手心光泽,带着怒气看着跪在脚下**地天后,道:“你还敢来见我?”
身后被光泽击中的地方一阵阵地灼痛,天后知道天帝真动了怒火,看来自己上一次做得不能隐密,居然被天帝发现了。
天后心里一阵阵的眩晕,早知道被发现了自己就不该来。
天帝眼里带着伤痛看着天后,缓缓道:“就算我不够忠诚,也一直疼你爱你容忍你。你要揽权,我给你。你喜欢独居,我也由得你。越来越不象话了,上一次居然敢在我睡着之时取我一滴血迹。哼,你要来何用?”
天后脸色苍白,脑子里一阵迷胡。西歧家族世世代代出天后,如果自己被贬,那就没脸再存留了。
下颌被手抬起,天后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天帝,眼睛里有惧怕也有可怜。天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天后抱入了怀中。
这一刻,天后是真的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天帝无言地搂着她,问了一句:“找到火德了?”
天后听到了自己最害怕的话。果然天帝是知道自己偷取了他的血迹要做什么。天后摇了摇头,哭道:“不是为了那个。”
天帝心里知道不能相信她,可是唉,眼前这绝色妩媚的人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光洁滑腻的皮肤与自己肌肤相接,天帝心里痒痒的,勉强控制着自己。
但声音里再也带不了怒气,又恢复了以往的柔声道:“那是为了什么?”天后哭哭啼啼道:“我,我嫉妒你天天不理我。我要有与别人不一样的东西。”
这个爱撒谎的小女人,天帝带了笑,放任着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自由发展,笑道:“原来是这样。”
坐在天帝怀里的天后也感觉了天帝身体的变化,带着泪眼看了天帝一眼。见那一张英俊的笑脸一如平常笑得那么邪气。
天后红了脸,耳边传来天帝的悄声:“再哭天就亮了,难道你喜欢天亮着办事。”天后嘤咛一声,把脸埋在了天帝怀中。
念了一天一夜咒语的麦修到天亮时才停下来,麦修觉得奇怪,有几次为什么自己会被咒语控制住,不念也要念呢。
说来惭愧,麦修只是会念,有些咒语的意思自己并不明白。想着天帝一定是明白。迫不及待等到天亮,麦修就拿着自己看不明白的咒语走向天帝宫中。
问了蛙仙和金鲤儿才知道天后昨夜在此,这是麦修最喜欢看到的事情。麦修带着笑又回去了。再来时已经是半天后,天帝并不在宫中。麦修寻到了“花梦阁”中,见天帝正站在阁下花丛中想着心事。
见是麦修过来,天帝淡淡道:“你是过来道喜的吗?”麦修不解地笑道:“陛下有何喜事要告于臣知道呢?”
天帝笑道:“我没有什么喜事,是你的主人。我命天后今天起搬入我宫中来。这对于你来说,还不是件喜事吗?”
麦修真的觉得喜出望外,忙笑道:“这真是件喜事,不过。”麦修带笑不语。
天帝哼了一声道:“不过什么?”麦修笑道:“陛下听了不会动怒吧。”
两道精光一样的眼神射到了麦修脸上,带笑的麦修并不退后,依然笑容不改。
天帝又把目光放到眼前的群花上,道:“你说吧。”麦修不卑不亢地朗声道:“只怕会影响了陛下你的快乐,伤了天后的心,陛下还请三思。”
天帝放声大笑,笑声收住时,脸上已经带了阴霾,冷冷道:“我要寻欢谁也拦不住。”
麦修受不了那冰冷的目光,敛去了笑容,低下头道:“是。”
天帝淡淡又道:“你是个好样的,你主人偷偷取我血迹是你的主意吧?”麦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起了眼一脸惊慌地道:“陛下说什么?”
天帝道:“天后取了我一滴血,你为她作法找到了火德了吗?”麦修再也站立不住,跪了下来道:“陛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天帝打了个哈哈道:“看来血脉亲情也靠不住,我本想问问你,如果这样就能找到有血亲的人,也可以快点见到我的兄弟。”
麦修伏下了身了,觉得身软脚软,天帝的话更有如千均之重一重重打下来。麦修喃喃道:“臣不敢。”
直到天帝说了一句:“你起来吧。我知道与你无关。”麦修站起来擦擦额上的冷汗,偷偷抬眼与天帝目光相接触,连忙又垂下来。
天帝温和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