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庙上一片狼籍,这狼籍中的一群人却个个露出了笑容。丑儿痴痴地看着双阳公主,知道离别在即。
肩膀上被人重重拍了一下,回头看是被刺伤的迦南国王,国王满面敬佩把手伸了过来,诚恳道:“小伙子,感谢你对双阳的一片志诚。对不起了,身为王女她必须走该走的路。”
看着年过半百的国王一脸的歉意,丑儿眼睛湿润了,接过那只手道:“我原谅你!”然后把双阳公主交到国王手中,过来看视奇天神将。
重锤和鬼魅蹲在奇天神将身边为他拭着额上的冷汗,奇天神将对丑儿笑了一笑道:“谢谢!”丑儿见奇天神将忍着痛楚还有笑容,心里更是佩服他,也蹲在了他身边,道:“把你们的宝贝拿回去吧。”
鬼魅要说什么,奇天神将制止了他,笑道:“好。”用手在丑儿左臂上一捋,猿臂脱落在奇天神将手中。
鬼魅对奇天神将道:“大哥,我要去收一下我鬼魅部兄弟的魂魄,再去找回二哥的生魂来。”
等鬼魅走开,丑儿低声道:“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奇天神将道:“很快就能好起来。有事吗?”丑儿低头道:“你好了以后,我也要与你一战。”奇天神将并不奇怪道:“好的。那我们约在后天好了。”
丑儿道:“一天你就能恢复吗?”奇天神将道:“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凡人。”
丑儿道:“那也好,明天我也有点事情,要回家去看看我的家人。后天一早,我与你在这鬼王山上不见不散。”
奇天神将伸出一只手道:“不见不散。”丑儿与他轻轻击了三掌,一面看视他的伤口一面道:“为什么你不问问我为了什么要与你一战?”
黄金面具下传来了嘿嘿的笑声,奇天神将了然地道:“双阳公主!”丑儿倒惊奇了,然后默然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为了双阳,我要试上一试。”
身后走来了迦南国王,道:“威武将军可好些了吗?”丑儿回头看到双阳公主已经醒来,静静依偎着父亲低下头来不看丑儿。
丑儿也低下头来。奇天神将在重锤的搀扶下站起来道:“我虽然有伤,不妨碍今天为迦南复国。”
站起来的奇天神将依然神采依旧,归拢了手下魔将,向迦南王城而去。
行到半路上,天上飘来一队彩凤,凤上坐着一位年青的少女,合掌施礼道:“奇天神将,西歧凤主多多拜上,刚才营救来迟,是以命奴婢们先去恢复了迦南王城,请将军陪同国王速速回宫吧。”
奇天神将笑道:“回去多多谢过你家凤主。”少女驾彩凤升空而去,奇天神将又看向左右草木清风,朗声道:“众家兄弟不必自责,本将已经无事,就请回去复命吧。”
草木清风泉水中都有轻轻低应,奇天神将左右一拱手,这才向心花怒放的迦南国王道:“国王请。”
回到王城之中,魏天保看到丑儿好好地回来,高兴地不得了,现在的魏天保是死心塌地的要跟着丑儿了。
两个人第二天请了假,一起去了田老汉家。在路上丑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再见了秀姑该如何面对。
等到了门前,还是放声呼道:“田伯,秀姑,我回来了。”却没有听到有人答应,丑儿依呀一声推开了门,房内清冷寂静,没有一个人。
魏天保道:“一定是出门了,我亲自带人送着你妹妹到这里来的。她还做饭给我们吃的。”丑儿见坑上床铺皆无,一应动用东西都不见了,怅然道:“难道他们生了我的气,离我而去了。”
再问左邻右舍,果然回答说是秀姑在回来的第二天就与田伯离开了,说是要回老家去看看。魏天保见丑儿伤心难过,道:“我们去老家找他们吧。”丑儿惆怅道:“我哪里知道他们的老家是在哪里啊?”
从此一块心病压在心间,那个晚上自己做了什么,害得秀姑与田伯要离我而去,而且不留一点信息。
第二天早上也没有见到秀姑有任何生气的表情,为什么刚刚有点家庭的温暖,又要孤身一人了呢?
丑儿百般打听也没有再打听到田伯与秀姑的消息。丑儿不高兴,魏天保也跟着闷闷不乐的。两个人回到军营中,却看到军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原来是双阳公主要大婚了。
第二天一早,丑儿来到鬼王山上,见满地狼籍已然化入了土中,烈烈风中奇天神将负手背着身子已经在了。
听到脚步声,奇天神将回过头来,面具下两只眼睛里神情极为奇特,淡淡道:“你来了。”
丑儿离他有一段距离站住了,不惧不怕道:“我来了。”
奇天神将随意踱了两步道:“王候贵戚子弟,婚姻多不能如自己心意。我夺了你心爱之人,本来不想再与你理论以前的事情,但你约我出来,我不能不来。”
丑儿看着他的眼睛道:“我知道。我喜欢双阳公主,我不能为她倾一国兵力来战,但是我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包括我自己。”
面对丑儿这一番掏出肺腑的言语,奇天神将也只是哧的一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