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打不赢坏了罗布王族的名声。”
国王心想在你身上早就没了王族的名声了。现在觉得鬼王让罗艾去做统帅真是太对了。如果换了别的任何一个人去,自己亲征迦南古国都会少了一员战将。
当下忍住心中的憎恶,好言安慰了罗艾几句,然后又震又吓命罗艾回府去做准备。罗艾不住地用手上的帕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辞出了殿去。
罗布国王走到宝座前坐下来,开始做起得到迦南古国的美梦来,当然还有美貌的双阳公主,这样的美人儿罗艾怎么配得上消受呢?
丑儿突然消瘦起来,让视丑儿为一家人的田老汉和秀姑又着急了。田老汉要丑儿再去拜鬼王。丑儿又来到五福鬼使面前叩拜。
这一次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闷闷不乐的丑儿走下山,晚上忍耐不住再去王宫,希望侥幸能再见到双阳公主。但是脚尖一落地,一溜火光四起,惊动了下面的护卫。
白天时丑儿情思恍惚,晚上的丑儿恍惚情思,让人更是睡不安稳。偏这几天晚上鬼王庙上空都有争斗,但是却不再看到那只猿臂。
争斗不休让鬼王庙附近的动物也呆不住了,越行越远渐渐行至有人烟的地方来作害。
秀姑白天在家里下地里看到种的青菜等物都被毁破,回来对丑儿和田老汉说象是来了野猪。
田老汉道:“那你以后要小心了。野猪的长牙一下子就能顶死一头牛。”
秀姑在灶台前做饭,听了道:“村里的壮劳力已经成立了打猎队,说要打死那头野猪呢。”
田老汉听说,就问丑儿:“阿丑,你也去了?”
丑儿在帮着秀姑烧火,点头道:“不打死野猪,大家都不能安生种地。我们去卖柴也不放心秀姑一个人在家里。”
秀姑俏丽地冲丑儿一笑,道:“丑哥,你要是打死了那头野猪,家里就有野猪肉吃了。”
听秀姑这样讲,田老汉喝斥道:“野猪是好惹的?你们能赶走就赶走吧。别想得太好了。”
秀姑不说话了。丑儿笑道:“田伯,我知道小心的。”秀姑才又重新高兴起来。
吃完了晚饭,秀姑知道丑儿要去和村里的壮劳力一起守猎野猪,一定要送丑儿过去。
两个人说笑着往田里走去,那里是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
只见一个黑影呼地一下子从身边冲了过去。秀姑啊地叫了一声。丑儿看出来了就是那头野猪,急忙让秀姑赶快回去,自己追了上去。
野猪不知道何故,身上已经带了伤了,可能是在鬼王庙附近被争斗误伤的,所以这几日才日日发狂。
秀姑见丑儿也跑得不见影了,忙喊着村里的人一起追过去。秀姑力弱跑在最后面,大伙儿一起追到老远,才看到丑儿站在树林中,野猪刚从丑儿脚下冲过去,又折回头来举着獠牙奔向了丑儿。
大家发一声喊:“小心。”只见丑儿一闪身一掌打在野猪的头上,野猪顿时倒了下去再也不动了。
丑儿一个人打死了野猪,又一次成了村里众人瞩目的人物,以前是因为柴担比别人都重。
野猪硕大无比,村里的人第二天分了野猪肉,田老汉也在家里为丑儿庆祝了一场。
迦南国王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顿时一亮。奇天神将幼时就是以巨力出名,难道我朝中也要出一个大力士吗?
等到命人唤来一看,国王立即认了出来就是女儿念念不忘的那个小子,原来是个砍柴郎。
国王心里立即有了主意,对丑儿温和道:“你力大无穷,不如投入军中也好谋一个一官半职,以后封妻荫子不好吗?”
丑儿先是不想同意,后来一想也许能与公主见面,就答应了。国王命人送丑儿到金吾军中去,作了一名士兵。
穿了兵士服装的丑儿回到了田家,秀姑看得抿嘴儿笑,田老汉却是紧皱了眉头。
秀姑道:“爹,你看丑哥穿上这样的衣服多好看啊。”
田老汉道:“你就不要说了。马上就要开战了,这个时候当兵没有什么好。”
秀姑不解地道:“是战之国与罗布国为了公主开战,与咱们迦南国有什么关系啊?”
丑儿听了秀姑的话,心中又是一痛。
必竟是年纪大,见多识广,田老汉道:“小孩子懂什么,罗布国与战之国为了我们国家的公主开战,迦南国也不会幸免的。还是想个法子让阿丑辞了这个才好。”
秀姑被吓到了,对丑儿道:“丑哥,你去把衣服还了吧。我们不要了。”
丑儿摸着秀姑的头,柔声道:“不要担心。我会没事的。”
田老汉头也不抬,只是闷头抽着烟袋不说话。
没过几天,宫里传出国王的旨意,金吾军调去守护与罗布古国相邻的边境,听从奇天神将指挥。
自从开战的消息一出来,迦南国王前思后想,还是奇天神将胜利对自己更有利。罗布国王也是心怀大志的人,如果罗艾胜利了,兵临边境之上正好挥师进入迦南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