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活了公主也算是救人一命。然后咬开了锦囊,取出一粒药丸放到了公主唇上。
双阳公主面色青白,眼睛微闭,已经无法张口下咽。丑儿捏着双阳公主的下巴,使她张口,把药丸放入了她的舌上,把自己的嘴辰凑了上去,以舌渡之。
然后丑儿自己吃了另外一粒,药丸刚一下肚,一股热气行遍了全身,脐下不再是氤氲真气,而是热气蒸腾。
这个时候就算是不是为了救命,丑儿也耐不得了。浑身燥热难当,心里意马心猿,就连轻手轻脚也做不到了。
胡乱扯下了双阳公主的衣服,一副洁白如玉的身体呈现在面前,双阳公主喘息着柔荑玉足一齐缠了上来,丑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扑了过去。
穿过树叶间隙的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氤氲真气慢慢从丑儿体内逸出,这一次却不是从鼻端出来。
丑儿的脸埋在双阳公主的**之间上下移动,无暇无也空余之处逸出氤氲真气。
氤氲真气从丑儿的身体的各个方位飘然出来,在两个人的身体上方形成了一道白雾,遮盖住了月光的偷视。
半个时辰后,水边重新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丑儿坐在岸上,身旁放着双阳公主的衣服,看着在水里洗沐的双阳公主,唇边露出了笑容。
双阳公主在水里只露出了头颅在水面上,看上去好象水中精灵。偶尔看一眼坐着的丑儿,心里说不出来是喜悦还是羞涩,总是绯红着脸。
洗了一会儿,双阳公主对丑儿道:“我洗好了,要出来了。”丑儿笑着把脸转到了一边,双阳公主象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躲进了衣服里,才道:“你也下去洗洗吧。”
说着把自己的脸转到了一边去。
丑儿脱衣下去洗完了上来。双阳公主才似嗔似羞地抬起晶莹的眼睛看了丑儿一眼,轻轻咬住了红唇,慢慢道:“你随身还带着这种药呢?”
丑儿被她讲得不好意思,又深施了一礼道:“药是故人相赠,一直带在身上。刚才在生死关头,冒犯了公主。请公主定罪。”
双阳公主低下头来,声若游丝道:“你也救了我,只有功劳没有罪。只是只是……”
饶是丑儿耳朵灵敏也听不清楚公主下面在讲什么,竖起了耳朵陪笑道:“只是什么?”
双阳公主红晕过颈,双手抚弄衣带,轻轻道:“你随身带着这种药,到处流连。”
丑儿上前来抚住她的双肩,低声道:“这药哪里还有第二副。”双阳公主仰脸看他道:“是吗”
丑儿举起手来道:“我对天发誓,若负公主天打雷劈。”双阳公主掩住了丑儿的口,说了一声:“你呀。”
鬼王庙一声巨响,光芒万道从庙后暴发出来。双阳公主回身惊呼道:“我父王还在里面。”然后身子一轻,已被丑儿负在身上来到了鬼王庙。
光芒下站着几个人,正是鬼王,五福鬼使和国师,国王。国王脚下还瘫着双阳公主的堂兄。
双阳公主放了心道:“原来父王也脱难了。”丑儿道:“那我先送你回去吧。”公主点点头,坐在丑儿肩上,御风而行。风吹动衣袂,公主清丽若仙,象是仙女一般。
在双阳公主的宫殿内落了下来,双阳公主见丑儿来去自如,又如自己住处了如指掌,心中一动:一定是经常在这里来去偷看自己,所以才会知道自己被绑。
见丑儿要走,双阳公主叫住他:“你还来吗?”丑儿欣喜地道:“我还来。”双阳公主冲他甜甜一笑,步入了殿中。
第二天田老汉又说道:“拜过了五福鬼使,果然阿丑又有精神了。停停再去拜谢。”
丑儿这才想起来自己骂五福鬼使的事情。当即道:“我今天卖完了柴就去吧。”卖完了柴,丑儿一个人来到鬼王庙,用打柴的钱尽数买了香烛,这一次是虔心虔意地跪拜鬼王等。
在五福鬼使面前跪下来,丑儿祝道:“请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前次冒犯。如果不原谅也行,请不要连累到田伯一家。”
拜完耳边似听到怪笑,看五福鬼使面容动了一动,耳边一丝细声道:“小子,这就算过去了。我们不会牵连到别人,只是你嘛,嘿嘿。”
丑儿大喜,又叩了几个头祝道:“只要不牵连到别人就行了。我一生无所牵挂,任凭你们发落。”
细声又传入了耳中:“以前你是无所牵挂,现在你心系公主。嘿嘿。”
丑儿愣住了。
到了晚上双阳公主屏退了宫女,打开了窗户,坐在灯下等候。她知道丑儿一定会来。果然夜深时,丑儿又在眼前现身了。
双阳公主站起来迎接他,今天的双阳公主是盛装打扮过的,身穿锦绣宫装,花枝招展着在灯下依依起身,不胜羞涩道:“你来了。”
丑儿过去拥住双阳公主,两个人似心有灵犀,携手步入罗帏,自此丑儿白天是个砍柴郎,晚上却变成了驸马郎,不过他这个驸马无官无爵无田无产而已,而且知道的也只有双阳公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