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颜色正统,心中赞叹,鼻中时闻到腥臭气,又觉得奇怪。
不到片刻,有一个僧人被金光打中,哎哟一声倒在了地上。然后又一个僧人被火焰击伤,倒地合掌强忍伤势。
来前已经知道火德大王势大,玉竹早做准备,催动袖内金光挡住火德金光,火焰,命僧人搀起受伤的僧人往神见寺退去。
玉竹袖内金光耀眼,早有神见寺的小沙弥站在山头看到,便按玉竹临走时的吩咐:“但见金光暴涨,为师落败。就敲响钟馨援助。”小沙弥忙通知寺内众僧敲响钟磬,一时之间,风烈山中钟声巨响。
钟磬响彻入云,响到第三十六声,寒风和蒿草婆婆门下弟子中功力弱的,口中呻吟站立不稳。
火德大王哈哈放声长笑,笑声似厉鬼追魂,钟磬声发出一声异响,一下子停住了。
玉竹等人这时正进山门,小沙弥急急忙忙奔过来,大惊失色道:“师父不好了,钟磬突然碎了。”
没有想到火德大王有这么厉害,玉竹道:“不怕,我们还有菩提大阵,列位高僧的灵位,会保护我们的。”
火德大王看着寒风收了死去弟子遗骸,狞笑一声道:“先去神见寺,今天就烧了玄仁的灵位,让神见寺西方存留去吧。”
不等别人回应,火德大王身形暴涨,头似山岗,臂如大河,两腿一迈步,没有走三,五步就到了神见寺门口,这才收了身形,等候寒风与蒿草婆婆的到来。
寒风与蒿草婆婆借风随后而至,刚说一句:“大王小心三十六株菩提树,那是菩提大阵。”火德大王已经等不及进了去。
借这么一会儿喘息功夫,玉竹已经准备好了,寺内留下的和尚人人身披红色袈裟,手执明晃晃的长剑,各站方位。
众人鼻端刚闻到腥臭一缕,就见寺内到处火花乱舞,金蛇窜跳,映得天空一时闪一时暗。有飞舞的火花金蛇飞出寺外,落入了山下镇上人家内,就听人哭马嘶,小镇上开始起火焚烧。
更有一些平日不敢侵犯的妖怪,借这个时候潜入镇上开始作怪。
玉竹见寺内众人死伤大半,心中刚叹息一声,一道金蛇趁空跃上了大雄宝殿内,庄严的大雄宝殿也开始点火燃烧。
火光浓烟中火德大王得意狂笑:“玄仁老和尚,快来看看你手创的这座破庙吧。哈哈!”正在狂笑间,耳边听到一声暴喝。
眼间玉竹与最后坚持的僧人丢了兵刃,手中各执一个灵位,灵位上写着的都是历代高僧的名字,普慧在最后一个。
前殿火起,寒风又催风势,转眼就将倾塌。他们已转到后殿,这里正是菩提大阵的中心,玉竹在心里祷告:“各位高僧,三十六位菩提神,今日大难当头,万望助我!”
话刚祷告完,就听见耳边有人细声道:“我是菩提神,神见寺大势已去,该当火焚,就此别过。”
玉竹大惊,只见手中灵位忽化为灰尘,跌落尘埃,立即不见。各僧惊骇,手中灵位都是一般化去。空中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老僧们去也。”
空中烟云数道绕寺几遭,慢慢离去。三十六株菩提树根下生出光泽,直奔隔壁山头。火德大王杀得性起,又暴涨了身形,追击菩提光泽到隔壁山头。
只见菩提光泽数道,投在一个人脚下。那个人深目突腮,长发广袖。火德大王也不收身形,脚踏在山下,头露上了山头喝道:“你是何人?”
那人笑咪咪道:“我是袁居士。”火德大王举手放火焰打来,袁居士居然伸手接过,放到眼前一看,不禁一乐。再眯起了双眼,看站在山下,头在山上的巨型火德,仔细一打量,点头不语。
袁居士打量火德已毕,袖中收过菩提光泽,脚下升云腾空而去。云去虽慢,火德大王再暴涨身形,连连喝问,也是追赶不上,只得悻悻然回到神见寺。
寺内众僧以玉竹为首,盘膝坐地已经圆寂。寒风和蒿草婆婆见玉竹脸露微笑,对视一眼,心中道:这和尚生死关头,居然印证了**而去。
不说两个人心里羡慕,见火德大王回来,忙迎了出去道贺:“恭喜大王,一战火烧了神见寺。大王神勇,弟子们望尘莫及。”
寺风犹有不熄的火光,烟雾缭绕间,火德大王扭曲了英俊的面目哈哈狂笑,心中道:玄仁呀玄仁,当初你封我于地底深处。有想到过有今日否?“
笑声穿过山林,来到第二道圣泉——去嗔泉边,泉水边有一个人正在洗手,听到笑声回过头来,正是刚才收走了菩提光泽的袁居士,袁居士自言自语道:“接了一朵火焰,就要来洗手,以后可不能再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