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悄悄跟在了身后。
寒风猜测得正确,他急忙忙往里走时,正遇到手拿着乌风草鞭出来的灵根,玉苗姐妹。
两姐妹一见是寒风,吓得抖了一下。
寒风怒睁豹眼,喝道:“贱婢敢偷我宝贝!”
玉苗往姐姐身后一躲,露出了一角看着寒风。
灵根眼珠略转,已经是笑意嫣然,把乌风草鞭交给身后的妹妹,笑着迎上来道:“风老爷说哪里话来?”
寒风毫不理会,伸手一掌打在灵根娇媚迎人的面颊上,把灵根打倒在地。向着玉苗道:“拿来饶你们不死。”
玉苗看着杨环已经出现在寒风的身后,忙把乌风草鞭放到身后,作出了媚态道:“给了你,真的不杀我?”
倒在地上的灵根,也娇柔地抱住了寒风的腿,把脸贴了上去。
寒风正要举脚踢开灵根,身后一阵风声袭来,寒风倒在地上,手指着杨环说不出话来。
杨环没有心情看他,先扶起了灵根,在她挨打的脸上温柔摩了几下。再伸手拉过玉苗。道:“这里呆不了啦,我们走吧。”
灵根,玉苗道:“婆婆怎么办?”
杨环道:“外面新来的那两个人功夫高深,我先送你们走,再来接应婆婆。”
灵根,玉苗没有了主意,听杨环说什么就是什么,杨环一左一右携起两女,驾风而去。
在洞外悠闲观战的**师看到杨环驾风遁去,怀里还带着两个女人。他才对着童子招手:“不要再打了。”
童子嘻嘻一笑,轻轻跳回到他身边。身上的白甲自动消失,露出他原先的衣着,童子缠斗半天,居然毫发无伤。
和童子相比,蒿草婆婆就苦了,她年高体迈,打了半天,发丝凌乱,衣着上也多有破损。
落下地来,看到众弟子伤的伤,逃的逃。蒿草婆婆怒目上前,一挥拐仗道:“再来打过。”
惹起事端的童子冲她作了个鬼脸,嘻嘻一笑。
一旁站着的**师淡淡道:“依丝丽,不用再打了。”
蒿草婆婆脸上的怒气转为狐疑,她上下打量着面前这高冠古貌的人:“你是谁?如何知道我的闺名?”
**师道:“你本是天上仙草一株,因与三叶仙草争风,敌她不过被贬下来。”
蒿草婆婆脸上风云迭起,象是想起了平生极为难过的事情。她冷笑道:“我哪里是敌三叶贱人不过,是她陷害与我。仙界里那些不长眼睛的天人,不分黑白,将我强打下界。哼,我天生灵根,哪里是轻易可以毁去的。”
等她说完,**师继续道:“可怜你被打入千里蒿草岭,寒风四起,阴寒无光。你也能修成人身,可敬可佩。”
蒿草婆婆听他讲得一丝不错,冷静了下来,静静地听着。
**师道:“你归依我王时,愿随大王重生,你都忘了吗?”
蒿草婆婆平生最隐蔽的事情被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心中骇然。细细打量他,越看越象。试探问了一句:“您可是**师乌列?”
**师乌列道:“难为你还能认出我来。这也难怪,我曾经采过你的枝叶,与你算有一面之缘。”
蒿草婆婆立即上前跪倒,双目泣泪道:“依丝丽天天等待我王的招唤,请**师明示。”
童子看到乌列原来没有吹牛,前世真的是**师,睁圆了眼睛。
乌列道:“你继续等待吧,我王神勇无敌,一定会依造约定招唤我们的。”
蒿草婆婆的话也勾起了他的心事,乌列转过身去,不胜唏嘘:大王啊,你现在哪里?
拭去了眼角的泪花,怕被童子看到又要笑话。
转过身来看到蒿草婆婆还跪在面前,询问地看着她。
蒿草婆婆道:“老身的乌风草鞭是前生的兵刃,被寒风得去。请**师做主,让寒风还了我的兵刃。”
乌列道:“你随我来。”伸手拉过了站在一旁看得发呆的童子,三个人走进了寒风的洞府来。
外面寒风和蒿草婆婆的弟子非伤即逃,剩下的看到两个人如此作派,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见他们要进洞去,也没有想起来阻拦。
进了洞内,乌列救起了倒在地上的寒风,又止住了寒风欲与蒿草婆婆的撕打。他劝说寒风一起进了寒风的殿堂上,几个人分宾主坐了下来。
被救起来的寒风气恼无比,坐下来也没有想到让弟子献茶,看乌列与蒿草婆婆变得是友非敌,气汹汹想:先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乌列坐下来,看着分坐在两边的两个人,童子打得累了,靠着他闭目养神。
乌列道:“寒风神斧,蒿草乌鞭,魔将三千六百员,你们是其中的两位。”
寒风是早就知道了,蒿草婆婆却是吃惊地看了寒风,寒风重重哼了一声。
乌列道:“乌风草鞭是依丝丽的护身兵刃,雷塔,请你还她。”
原来还怀疑**师的身份的寒风听到他喊出自己的真名,再也不用质疑,他站起来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