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精道:“何必跟他一般见识,就按我说的办,带他去见大公主。”
巡海夜叉道:“对了,大公主不是不在龙宫么。”
此语一出,章鱼精也记起了这件事,大公主于十天前去了西海,至今未归。想了想道:“这样吧,暂时先把他关押,等大公主回来后再交她审问。”
巡海夜叉大为恼火,道:“我说你这个章鱼怪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大公主不在,我们处理就得了,将他的脑袋开了瓢,那玩意儿可是大补啊。”
章鱼精道:“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事关重大,小心大公主怪罪下了,吃不了兜着走。”
正争执间,忽然周围的海水起了变化,竟然涌过来一道暗流,这道暗流没有一点冲击力,却夹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像是有千百种味道混合在了一起。章鱼精忽然面露喜色,道:“大公主回来了。”
他的话一出口,果然远处游过来一个庞然大物,速度极快,如风驰电掣一般,这股暗流就是她带动的。眨眼间已看的清楚,竟是一条如水缸粗细,形如蟒蛇的怪物,头上有角,身上长爪,满身的鳞片如铁甲一般,原来是一条青龙。那青龙眨眼间游到近前,已化成一个天仙一般的美女,身着一身青铜宝甲,威风凛凛,俨然一位统领千军的女将军。正是东海龙王敖广的长公主敖忻。
敖忻自西海归来,远远看见这边站着一簇虾兵蟹将,巡海夜叉正跟章鱼精争执不休,不知发生了何事,便分开水路过来查看缘由。一众虾兵蟹将都纷纷施礼相见,章鱼精和巡海夜叉躬身说道:“大公主,您从西海回来了。”
敖忻道:“一大帮人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巡海夜叉道:“我们抓住了一只猴子,怀疑他是傲来国的奸细,正打算将他交给大公主呢。”
章鱼精有意告巡海夜叉的状,道:“刚才我不知听谁说要自作主张,将他就地正法,要吃什么猴子脑子呢。”
巡海夜叉立时怨毒的瞪向章鱼精,恨不得一拳将他打成残废,心说:“你少说一句会死不成,敢在大公主面前告我的状,看以后怎么收拾你。”
敖忻看向他们身后,巡海夜叉和章鱼精赶紧左右一分,猴王便显了出来。他先是看到一条青龙,到了近前便变成了一个极美的女人,他在峨眉山的时候每天见的女人也成百上千,却没有一个及得上她的美丽。看她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多岁,而且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种非凡的气质,听章鱼精和巡海夜叉说她就是这东海龙宫的长公主,原来龙长的比人还漂亮。眼见敖忻瞅着自己,一时竟不知所措。
敖忻只看了猴王一眼就大吃了一惊,因为她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好像跟这猴子似曾相识,不知是多少年前还是多少年以后他们之间一定有过纠缠不清的关系,以至于一颗心在这刹那间急速的跳了一下。神仙不同于凡人的地方,不光是能够记忆过去,还能感应未来,但她此时却只希望这是一种错觉,因为她已确定她确确实实不认识这只猴子。
敖忻道:“他就是你们所说的奸细?”
巡海夜叉道:“这猴子独自乘一只木筏在海上漂流,行迹甚是可以,所以我们就施法将他捉了来,谁知他嘴硬的很,一口咬定住在花果山,跟傲来国没有任何关系。”
敖忻道:“我知道了,把他交给我就是了,由我带回龙宫,自会审问清楚,你们忙你们的事去吧。”只因她有心事,所以有意将他们支开。
寻巡海夜叉和章鱼精齐声应是,带着虾兵蟹将瞬间走了个干净。敖忻这才走到猴王近前,上下打量着他,又再确认了一遍,却实未曾见过他。但刚才的那种感觉又是从何而来?难道说这只猴子在将来的某个时候会和自己有某种特殊的关系,以至于自己一见到他就感应了出来?
猴王没有她这种特异功能,所以也就不会像她想的这么多,只觉得她不似那些虾兵蟹将凶恶,对她甚有好感。而且,他此时一心想着怎么脱身出去,好继续去寻仙访道,说不定这事就得着落在这位东海长公主的身上。所以,眼见着敖忻朝自己走过来,忙道:“我真不是他们所说的奸细,你放了我吧。”
敖忻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尽量显得和蔼一些,以免吓着了这猴子,道:“他们说你是,你说你不是,你叫我相信谁?”
猴王道:“你不是凡人,你应该分辨的出来。”
敖忻道:“我的确有办法分辨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说我不是凡人,你知道我是谁?”
猴王道:“你是龙,而且还是龙王的大公主。”
敖忻道:“你既然知道我是龙,你不怕我吃了你?”
猴王道:“龙宫里有的是好东西,你怎么会稀罕一只猴子。”
敖忻笑道:“你很会说话,果然是只聪明的猴子。”忽又敛住笑容,道,“我现在就来分辨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你想活命就不要欺骗我,你只要说一句假话就别再想来开龙宫。”
猴王连连点头,道:“好,我一句假话都不说,但不知你怎样分辨?”
敖忻将手伸到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