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恨欲狂长刀所向,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何惜百死报家国,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这首歌平时听来,何等的雄伟悲壮,此时却显得净是哀伤。四周围着在一起的伤兵,已经低低起了哽咽。
撞击声继续,缓慢而不可阻挡,城门似摇摇欲碎。了了包扎了一下的吕虔走了过来,粗声道:“将军,我门再去泼油。”他说完这句话,瞥了瞥那儿的箭雨,脸色还是立马就变了。
邓艾摇摇头,看着狼籍的地面,心中忽然一动,厉声急喊道:“将尸体泼上油,越多越好,快。”
许多人停下动作,看着他,一些人已开始去拖尸体。在最彷徨无计的时候,只要是命令,他们都会条件反射照着做。
“将尸体泼满油,然后抱着挡着自己,扔下去。”看着士兵一脸茫然的模样,邓艾解释了一句。
众人脸上有了点希望的喜色。大量的尸体被飞快的收集起来,一桶桶黑油倒了上去,薄薄皮甲里的衣物马上鼓胀起来。一些说不定还有点气,漆黑污浊的身体好象在微微颤动。
“要给老子扔准,不要浪费了弟兄门的身体。”吕虔不停地高叫,这个强壮的汉子,眼里竟有了一丝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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