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任快如闪电的攻势面前,高干连出枪的机会都没有,便身中数枪自觉的躺到马下再也爬不起来。惊惶失措的曹军骑兵一下就彻底陷入混乱,两万骑兵的第一波攻击如同艳阳下的积雪迅速消融,让夏侯渊心里发出阵阵刺痛,这可是他手里最强的兵力,居然连西凉铁骑一轮攻击都顶不过。
没有了曹军骑兵的阻拦,张任率领着西凉铁骑很快便冲到许昌城下与曹军步兵搅在了一起。骑兵对步兵其结果可想而知,惊慌失措的曹军步兵只得用血肉之躯抵挡着西凉铁骑的冲击,试图为前面攻城的将士争取一些时间,但他们这只是一厢情愿,在西凉铁骑的搅合下,曹军兵部像被捅破的马蜂一样,嗡嗡地四处乱散。
张任率领西凉铁骑在城下密密麻麻的曹军中来回地肆意厮杀,此刻我已经率领着黑压压的大军向许昌城下压了过来,随着大军的逐渐逼近周遭的空气也变得压抑起来,好像空气的氧气无端端地被人抽走了一般,曹军将军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乱军之中的夏侯渊,虽然尽量地保持镇定一边指挥将士攻城,一边命人将士围杀西凉铁骑,但是已到眼前的大队人马着实将他吓得不轻。前有高大的城墙,后有数十万人马,夏侯渊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空前的无奈和无助,就像老鼠钻进风箱那种感觉。
“呜呜呜”冲锋的号角再次吹响,不过前几次是曹军吹响的,而这次却是我部发出的。
号角声中,高顺带领着一队五千人的轻骑兵冲了过来,这些骑兵手握强弩,腰系斩马刀,给人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在高顺的带领下,轻骑兵很快便接近的曹军后方,但他们却不深入。只见五千骑兵成一字散开,再渐渐形成一个不断滚动的圆环和曹军步兵方阵保持百步的距离,临近曹军一面的轻骑手执强弩进行飞射,然后在轮番交换,闪着寒光的箭矢带着“嗖嗖嗖”地声响,密密麻麻地飞向曹军阵中,换来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夏侯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眼看后方就要崩溃,而前方始终尚未能控制住许昌城楼,更可恶的是庞德那家伙竟然死战不退,率领着已为数不多的将士如门神一般将大门把守得严严实实,让曹军进不了分毫。
看见夏侯渊这幅忧心忡忡的模样,田丰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将军,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算是我们顺利攻下许昌,恐怕也没有能力守得住,看来天助他夏天,不如我们还是退兵吧!”
“难道没人能打破城池久攻不破的魔咒吗?难道我们这次逐鹿中原之战注定失败而归吗?”夏侯渊失神地耷拉着脑袋,貌似头上那顶头盔太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眼看着我部大军越来越近,如果再不撤兵那就玩完了,田丰连声催促说道:“将军,整个北方都掌握在我们手中,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我们回到老家,很快就可以再度召集百万大军,击败夏天只是时间的问题。”
夏侯渊并不理会田丰焦急的催促,脸上漾起一丝解脱,忽然厉声下令:“元皓,如果你怕死那就混在乱军之中离开此地吧,回去后记得将许昌的战事汇报给老大,告诉他全军将士已经尽力了。”
田丰听出夏侯渊诀别的意思,刚要喝令亲兵直接架他离开,却见夏侯渊拔出随身长剑指着自己咽喉喝道:“我宁可自杀于此地也不决回去,想我夏侯渊征战沙场数十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败过,难道回去让人看笑话不成,你不用再劝解,我意已决你要走就走,不走就和我一起共赴黄泉。”
“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真是个大傻冒。”田丰暗自嘀咕了一句,朝着夏侯渊抱了抱拳,然后策马而去。
此刻,我已经率领大军赶到,很快便将曹军围了起来,枪兵在前,弩手在后,看样子曹军就算是插翅难飞了。
“曹军将士,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不想被乱箭射死,或者被长枪捅死,那就放下武器停止反抗!”正当所以曹军将士诚惶诚恐的时候,从我部大军之中传来一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这让他们又从新看到了生还的希望,在生死面前什么仁义道德都是狗臭屁,还不待对方喊第二遍,曹军将士已经投降了三分之二。
看着多年来跟随自己走南闯北,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纷纷倒戈相向,夏侯渊心中无比的痛楚,在这一刻他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树倒猢狲散,更何况此刻自己还没有倒下,他们就已经散了。
残阳如血,仿佛天地在宣示着什么,夏侯渊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慢悠悠地翻身下马,哼着小曲一步三摇走向自己最终归属,夕阳在他身后留下长长的影子。
高顺意气风发地策马来到我面前,指着夏侯渊的背影说道:“大哥,夏侯渊独自一人向西边走去,看样子已神志不清!”
“西方乃极乐世界所在,看来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不要惊动他,让他一路好走。”我微微笑了笑,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正这时,张任拍马而来,一脸难色地说道:“大哥,此战又抓获了四万俘虏,加上前几次抓的,现在已经有十万俘虏了,这些人怎么安排啊!”
“呵呵,兄弟不需担心大哥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