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正是曹军派出的探子,提气朗声道:“益州张任在此,尔等还不速速归降,否则项上人头不保!”
喊话声在顺便传遍了战场的每一个角落,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我们完蛋了!”
“不投降我们必死无疑!”
“那怎么办?我们逃不掉了。投降吧!”
远远看到己方已陷入重重包围之中。再听到张任地喊话,曹军士兵个个胆寒心颤,望着张任扔出的那个似曾相识的同伴地首级,再想到我及张任的威名,士气猛跌至谷底,每个人都在寻思投降后能不能得到活命。
夏侯霸对曹操忠心耿耿,见状大惊,纵马挥枪大喝道:“敌人满口胡言,尔等不可轻信!我们杀了他们那么多人,又怎么可能只要一投降就能留得性命的道理。”
夏侯霸的话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了,但东北汉子个性憨直,不疑有他,一听此言,个个面如土色,只当必死无疑,一时之间倒再也无人再言投降。
我见曹军并没有投降的意思,朝张任使了记眼色,张任立刻一挥手,喝道:“进攻!”
书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