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于伯母服2茶匙,1日3—4次。”
“原来如此!”郭嘉和张飞异口同声地点了点头,然后在我的安排下忙碌了起来。不多时便将做好了治疗肺痨的良药,但我依旧说这是治疗伤寒的。郭嘉迫不及待地将药端到母亲面前,以前服用的都是黑色且难闻的汤药,而这次确是香甜爽口的蔬菜水果大杂烩,伯母一见顿时来了食欲,呼呼几下便将那一大碗药吃了个底朝天,还不停地问道:“嘉儿,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我与郭嘉、张飞三人见状兴奋无比,趁郭嘉同母亲絮叨之际我悄悄将张飞拉到屋外,小声吩咐道:“四弟,你先去购买所需药,而后回去告诉你二哥说我有事要办,叫他按计划行事,待伯母病好后我便去找你们。”
张飞不满地说道:“那小子同我们非亲非故大哥为何这般实心实肠?”
我微微一笑道:“此言差也,四海之内皆兄弟嘛!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谁还没个倒霉的时候?咱们能与郭嘉碰到一起,这就是缘分!再说,助人为乐是老祖先遗留下来的传统美德,构建和谐社会也是人人有则嘛!”
张飞索性使起性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嘀咕道:“既然大哥不走,那我也不走!”
“四弟不可耍性,那些受伤的兄弟还等着拿药回去。”我忙弯腰将其拉起。
“若我留下大哥,独自一人回去,恐二哥怪罪。”张飞见拗不过我,于是搬出刘备来压我。
我摇手道:“此事不必操心,玄德定能理解我的。”
“哎!”张飞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我们抱拳道:“大哥保重!”话毕,转身疾步走向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