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多么的残酷和无情!
面露不自然笑容的花月容,看到张扬像小孩子一样的举动,眼圈一红,两行清泪又一次滑落过粉面,忍不住丢下碗,跑去一把抱住张扬大声哭泣起来。对于爱人不喜反悲的举动,被兴奋冲昏头脑的张扬忍不住大笑起来,用手轻拍着她背的同时,嘴里打趣道:“女人啊,你的名字叫眼泪……哈哈,我过去不知道哪里看到过这句话,当时还觉得似乎把女人写的太软弱了,现在看来是真的……哈哈,这样开心的事,你竟然还哭了起来……”
正在莫名悲声呜咽中的花月容,听到张扬这样,身体轻微的抖颤一下,停止了哭泣,飞快地用抹着自己眼泪,同时口里呐呐解释道:“你看我……我……我就是想哭……这个眼泪实在忍不住……”
以为爱人是喜极而泣的张扬,看着她柔荑缝隙中红肿的双眼,苦尽甘来的酸溜溜心情也在心中滋生,轻轻对她说:“让我的热吻为你饮干泪水,让我的心永远围绕在你身边……”说完低头热烈而又深情地送上长吻。
因为进墓寻找《蛊毒经》,还有出来后小疤妹的不告而别,再加一路上花月容每天精力都在研究经卷上,张扬和她已经没有爱过。而这一下长吻等于点燃了的导火索,很快调动起两人身体中的**。天当被、地当床,远方的青色的峰峦成了他们的蚊帐,男人和女人翻滚着,奉献自己的同时,也在饥渴地索取着对方的爱,直到双双精疲力竭,才拥抱着大口喘息……
张扬因为心中一直紧绷的弦放松了,继续爱抚着花月容美妙身体的同时,忍不住口花花打趣她道:“我的好姐姐……我发觉你还是……”
“还是什么?”一直把头埋在张扬怀中,紧紧抱着他身体的花月容,慵懒而又略带哀怨地低声问道。
“嘿嘿……”满面坏笑的张扬说:“你还是很色哦……我们在一起很多次了,你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疯狂的索求过嘛……呵呵,是不是想榨干我啊?”
闻言花月容更加搂紧了张扬,似乎要把自己镶嵌他的骨肉之中,永远这样直到生命尽头一样,过了一久才幽幽说:“爱你……我爱你……永远爱你……”而随着她的话语,眼泪又打潮了张扬的胸脯。
这一下,张扬才感觉到花月容今天的情绪有很大的不对头,遂在心中猜测起来。但是想来想去,又没有发觉问题的结症何在。后来转念一想,从离开南疆到花妃墓寻找《蛊毒经》,可谓风险一路,而这一路上,她作为一个女人,所表现的坚强是常人所不及。现在终于寻找到了《蛊毒经》,还成功破译了子午断魂蛊解法,作为女人来说,难免情绪起伏。再说她还怀着孩子,孕期妇女爱情绪极端,这可是众人皆知的常理,自己一个医学样毕业生,在这里多疑什么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张扬彻底抛开了怀疑,而是顺着花月容,凡事都随她的意见。
而花月容从那天以后,一改过去的矜持,任何时候都腻在张扬身上,对待房中之事更是热衷无比,似乎要把一生所有的爱都在短时间内挥霍出来。不过享受的同时,她也对张扬是曲意呈欢,尽可能地让张扬享受到欲死欲仙的滋味……
这样的事,对于身体经过马马敏的珍贵药物改造,蟒龙血洗髓伐经而脱胎换骨的张扬来说,自然是求之不得!再说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在卧房陪着自己无尽疯狂。
所以,粗心的他,满足地享受起他和花月容的又一次蜜月旅行如胶似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