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一阵凄凉的女人哭声中,他感觉自己砸落在一个软绵绵的人体上!
至此在山洞滚撞得七荤八素的张扬,顾不得从空中砸落到实地的疼痛,惊喜地大喊:“月容,是你吗?”
凄厉哭泣的女人,突然被头上落下张扬砸中,刚惊叫了一声“啊……”,马上双手摸索着抱住张扬哭喊:“张扬……你是张扬!”
“月容……”张扬闻声喊了爱人的名字,悲喜交加之下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花月容放声大哭……
尽情痛哭之后张扬才知道,当暗河激流把两人冲到巨大山腹中,花月容刚解开栓腰间的尼龙绳对昏倒的自己走来,就被发觉有着暗黄色星星点点荧光的食人藤追捕而来,仓皇之中为了保护张扬,她迎着食人藤对着山腹另一端跑去,自然没跑多远就被食人藤捕获。
当时花月容以为自己死定了,在骨骸欲断的疼痛中两眼一黑昏死过去。而等她苏醒后,经历和张扬刚才所遇相同。
互诉经历的张扬和花月容不知道,这棵食人藤就是花妃娘娘和她的爱人临终时候种植的,用来守护她和爱人的坟墓安宁,也是变相帮助拥有白玉龙骨梭的后人进入自己坟墓的工具!
当年在催生萌芽食人藤时,精通蛊术和巫术的花妃娘娘用自己的心血烙下了印记,只要身体上蕴涵着花妃娘娘血缘因子的人,被食人藤捕捉后都无法消融,会被丢弃到根部,然后滑落到现在张扬和花月容所在位置。
不过花妃娘娘没有算计到,在经过二千四百年后,进化了的食人藤差点绞缠死了她的后人;更没有算计到不是她的后人张扬也来到了这里,幸亏当初花月容中在他身上的情蛊,还有花艳阳的子午断魂蛊中,蕴涵着的花氏一门的血统因子让他幸免于难;而张扬和花月容更不知道,误饮的蟒龙血又次救了两人的性命,不然两人早死于食人藤的绞榨之中!
似乎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哭诉完双方经历后,张扬和花月容才发觉两人处于一个未知的黑暗空间,装备和食物全无,身无寸缕。另外就是花月容忧虑地告诉张扬,从被暗河激流冲到此地后,花妃娘娘用奶头桑树蛊承给她的路线图,离奇地从脑海中消失了。
假设两人没有汇合,只有其中一个人到达此地,可能就此消沉下去等死。但是两人又在一起了,自然在感慨之余激发起极大的求生意志!
张扬再三叮嘱花月容原地不动后,摸索着开始查探黑暗的空间。茫然没有方向感地走了几步后,他发觉自己面前有一堵木墙,就用手抚着木墙沿着墙壁查探。走了十多步后,发觉有一个九十度的直角拐弯,拐弯后又走了十多步,又是一个九十度直角拐弯,心中激灵一动的张扬,急忙加快了脚步……
张扬快速转过四个九十度直角后,果然听到了花月容细微的呼吸声,激动得他高喊道:“月容,这里是一个人工制造的长方形空间。”说完用不敢相信的质疑口气继续说:“我们……我们是不是无意中闯进了娘娘墓里?”
“真的吗?”花月容惊喜地喊道,不过很快又泄气地说:“我刚进来时候,用手摸过地面,好像是粗略凿平的石头地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哦。”张扬回应了一声,蹲下来用手触摸地面,果然是粗糙不平的岩石。他不甘心地继续扩大触摸范围,结果就是花月所说的“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如果这里就是娘娘坟墓,那么蛊承给我的道路示意消失,是正常的……可是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我们怎么寻找《蛊毒经》呢?”花月容的声音在黑暗中幽幽传来,因为激动而又起伏很大,不过其中的懊丧也显而易见。
这话听在张扬耳中,让他心中刚升腾起来的喜悦情绪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顺着木墙颓然滑下,他准备坐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办。就在滑落的过程中,张扬发觉后背靠着的木墙上有突起的一个短柄,因为被自己身体碰到而突然缩进了木墙。
就在这一发现中,张扬还没有来得及止住下滑的身体,一阵地动山摇传来,慌乱中他明白自己触动了机关之类,急忙就地一滚到花月容身边,用力把她搂在怀中。然后伏在颠簸不停的岩石地面上,无奈地等待着未知命运的摆布……
激烈的颠簸震荡中,“呼”一声响动后,光明大放,震荡也慢慢悠和起来。惊魂不定的张扬和花月容看到,两人伏在一个空荡荡的矩形墓室中岩石地面上,头上墓室顶部木板上悬挂九盏油灯,诡异地自动燃烧。四面的墙壁也是同样的粗刨木板,没有棺椁,也没有任何陪葬物品!
是谁点燃的油灯?如果这里是花妃娘娘墓,她和她爱人的骸骨又在哪里?就在张扬为这个突然的变故惊异万分时候,花月容惊叫起来:“姣鱼油灯……是姣鱼油灯!”
张扬闻声刚转头望向花月容,就被她用手捂住口鼻,急促地说:“不能闻!千年姣鱼油膏会致幻……”说话间她猛然想起自己也闻到了,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口鼻。
可是晚了!只见花月容凤眼目光飘忽,人软绵绵倒在了地上。焦急中的张扬也来不及抱住她,就四肢无力,意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