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不停。女人家女人家,有女人地方就是家,所有生活中的琐碎小事,都是要女人来打整……从溪边洗来的衣服已经晾得半干,撕破了的地方早就缝补好;大小罗锅中盛满顺道打来做饭的水,还有附近挖出的一窝茅香芋也同时带去洗干净了;过雪山前熊夫妇赠送的珍贵药材在晾晒,自己携带的一些蛊虫正在伺候。完了就该做晚饭了,不然张扬回来会饿的。
“哟……你回来了。”听到藤桥“叽噶”响声一抬头看到张扬,花月容笑着说,借着看清他手上的东西后,幸福呈现到如她上,笑语,“还是你想的周到,用大竹筒装水,就可以每次多打点水回来……太好了!今天晚上就煮酸辣鱼汤,我去扯点酸酸草……”
“哈哈……好啊!这里真是好地方,随便用心找一下,就有很多吃的。哈哈!”若无其事发出几声干笑的张扬,发觉自己的笑声中有很勉强的意味,果然本来准备去寻找酸酸草的花月容停下了脚步,面露忧虑地说:“你去找……”
“我去找那半截被大象弄丢了的金冠红蚺皮滑翔伞衣,那么珍贵的东西,可惜了。”快语接过花月容后,张扬又急忙喊道:“饿死我了!快做饭吧……这样,你做饭,我去采酸酸草。”
看着张扬顾左右而言后快速离开,花月容面色沉重地轻摇一下头,慢慢举手揩擦越来越潮湿的眼角……
第二天一早,张扬吃了早饭就找了借口出发,这次他对着正东方向走。越过了很多座山岭,钻过许多幽深的菁林,他没有看到任何人生存的痕迹,只有身体上巨大的疲惫和心中越来越沉重的茫然陪伴着他……
当太阳西斜的时候,听到丛林中隐隐野象群吼叫和脚步声。
失望的他远远缀着象群行进,果然在黄昏时分又再次来到溪边,所不同的这次的位置是在流经宿营地的溪水上游!
绝望的张扬在心中咒骂:“见鬼了!该死的魔鬼在森林中鬼打墙,让自己才无论怎么走都是转圈,最后回到原地!”
早就凄苦翘首以待的花月容,远远看到已经无法掩饰自我情绪的张扬回来,脸上既是欣慰,更是失望。不过兰心慧质的她很快换了表情,强挤出笑容迎上来说:“辛苦了,没找到就不要在意嘛……实际我们在刚做好滑翔伞时候,早把蟒龙血用完了,就是找到也无法粘合了。”
第三天凌晨,心照不宣的花月容在天亮前就做好早饭,还给张扬准备好塞了腊肉的火烤饭团做干粮。
而不幸的是,张扬辛苦了一天后,结果同样!所不同的是不知怎么兜了一圈后几乎要迷失在黑暗森林中时,听到林涛阵阵中隐隐约约传来花月容悲怮的嚎啕大哭声,才循声摸回营地。
那是夜幕降临时分,提心吊胆留在营地的花月容听着一阵阵单调的林涛声,看着越来越压下来的黑暗,而张扬还没有回来,绝望中嚎啕大哭起来……
当张扬把哭成泪人的花月容搂在怀中后,他决定不再这样互相隐瞒残酷事实,于是沉重开口道:“别哭了,月容。我有重要的话对你说……”
“不用说……呜呜……我都知道!呜呜……我知道……你去寻找白骨门和出路,但是一连三天都没有线索……这是鬼打墙,一定是!我们永远出不去了……呜呜……”黑暗萧瑟的树林中,花月容的声音很大,但是更悲凉。
“我K你妈的老天!我K你妈的原始森林……是谁?是谁一直让我绕着圈走?出来!你出来……我K你妈!”在花月容绝望的哭声中蛊惑下,张扬疯狂了,他开始指天骂地,脏话连连,而花月容在他疯狂咒骂发泄中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