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抽出傈僳长刀用力一劈……
门扉倒下,首先映入张扬眼中的是两个身型较小的黑影,靠屋里的黑影惊慌的黄绿眼睛一闪,灵巧的身影钻过屋壁一个破洞消失不见。而靠近屋门的那个则是“嗷……”一声闷吼,纵身对着张扬扑来,带起了呼呼风声……
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扑来的黑影见到雪亮闪电般的钢刀逼近,竟然在空中灵巧一转身,匪夷所思地避开了张扬的雷霆一击,顺势还将钢爪搭上张扬手臂用力一拉,衣服破裂声中五爪深深划过他的手臂肌肉,痛的张扬险些手一松将傈僳长刀掉落。而更要命的是,矮小的黑影一击重创张扬后,接连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挥出一条长鞭,猛抽在张扬躲避不及的面上,抽得张扬头脑“轰”一声巨响后眼冒金星,整个左面颊火辣辣疼痛中左眼暂时失明。
一连串沉重的打击,让一路走来除了面对疯狂蟒龙外,就是对面暴虐的亚洲黑熊,蛊门传说的蛇王金冠红蚺,狡猾凶残的丛林野狼,都没有吃过这样大亏的张扬怒火中烧。暴怒中他用力对屋内空中翻滚着的黑影扑去,手中的傈僳长刀改劈为削……长刀重创敌人身体的受力感觉中,一声惨嚎响起,腥血迎面飞溅!
就在张扬准备再接再厉继续制敌于死地时,他的脚落到了树屋内,可接触后没有感觉坚实的承受力,反而是似乎踏到江水上飘荡的树枝一样,整个身体和落脚的一切都快速对着大树下落去,他心中大惊,想用手抓住什么东西来借力,但是挥舞出去的双手抓住的只是一些和他一样快速掉落的**树枝干。
带着构造树屋的**枝干砸到地面后,张扬最后的意识是自己被铺天盖地的灰尘和霉腐的树枝干淹没,同时还有一样尖锐坚硬的兵器洞穿了自己大腿肌肉……
混混沌沌中,张扬看到几个穿着古代美丽长裙宽袖的花月容,表情各异在自己说:
“他杀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族人……这个仇恨我一定要报!”
“月郎……我们逃吧,逃的远远的,到渺无人烟的地方去……我受够了!我一天也无法和自己的杀父仇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现在我成功研制出来我要的东西了……”
“因爱生恨啊……如果你愿意,那么你就连她娶了,我决不嫉妒呢……”
“诅咒!这是诅咒……这个诅咒用永远无解,除非你娶了她。”
“不要怪别人,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是我研制了世间最邪恶的毒……蛊啊!”
虽然这一个个表情或悲愤、或痛苦、或哀怨、或伤心欲绝的花月容,穿着古代才有的丝绸宽袖长裙,同时云鬓高叠、满头珠翠,但是无论眉眼、无论肌肤、无论习惯表情、无论优雅,绝对是张扬深爱的女人花月容,而张扬的心在一个个花月容的述说中也是好痛,空落落犹如被人活活从胸中掏出……
他想拥抱她们,但是发觉全身软绵绵无力可使,他想宽慰她们,但是张口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无奈而心碎地看着花月容们在哭、在伤心、在悲愤欲绝,然后一个个围绕着他诉说不停,最后眼花缭乱在他身边飞舞起来哭泣和呐喊……
终于调动出一点力气后,张扬对着一个个飞舞着的花月容喊出了一声:“花儿……”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呜呜,你今后不能在这样吓我,如果没有你,我也不活了……”随着他的喊声,他听到花月容伤心的哭声,同时看到天色大亮,自己躺在树枝铺垫的毛毡上,满面憔悴的她正俯在自己身上放声痛哭。
而她的哭声惊飞了树上的小鸟,并没有一个个古装的花月容,一切还是自己熟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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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书友大大们五一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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