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文兄……”廖蒙至始至终都不敢多看凉无风一眼,似乎内心多有愧意。
文浩宇拍了拍廖蒙的肩膀,叹息一声,徐徐接着道:“听完廖兄讲述,我们两人立刻就商量对策。当下将毒酒调包,一切布置妥当,恰逢晶儿妹子却又来拜访。所以我就叫廖蒙躲在帘幔之后,以免晶儿误会。在之后与晶儿的对话中,我以传音入密之法告知了晶儿你们的阴谋,并且应付对策,合演了方才一幕。”抬头轻笑的望着凉无风,道:“没想到你狂妄自大,我们两的戏你竟然没看出丝毫破绽,现在你败局已定,还是快快投降,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听完两人娓娓叙述,凉无风简直气的牙根痒痒,蓦然哈哈大笑,道:“我爹早已以防万一,布下天罗地网,即便你们杀了我,今天也休想活着离开玲珑城!”说着双拳紧握,突又伸展,真气喷涌。猛地从地上吸起一把阴凉朴刀紧握在手,盯着廖蒙,牙关紧咬,语气森冷道:“廖蒙啊廖蒙,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般回报么?你只不过是街边的一个乞丐,要不是我收留你,你恐怕早已饿死街头。如若不是我的提拔,你又怎么可能这么快从一个扫地园丁升为如今的护卫队长?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要早知道你是个吃里爬外,忘恩负义的东西,我早就把你碎尸万段了……”
“住口!”文浩宇一声大喝顿时打断了凉无风的话语,“你自己人面兽心也就罢了,怎么还有嘴脸说别人。廖蒙与你之前关系如何、发生了何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他绝对算条汉子,哪像你父子二人狼狈为奸?!”
廖蒙伸手示意文浩宇不要说话,颔首道:“少主,我实在不愿做伤天害理之事。多年来随你为所欲为只是为报昔日之恩。今日之后,你再无需顾念旧情,要杀要剐,你只管冲我来。”斜举朴刀忽的朝下急砍,“刺啦”一声,顿时将身上的布袍割下一大块。
“看来你是铁了心背叛于我,你既割袍断意,我也无话可说。好,好,好……”摇头苦笑,连说三个“好”字,蓦然急速飞冲,脚尖点地,腾身飞起,举刀朝廖蒙当头怒劈。
文浩宇与晶儿二人神色一紧,正欲上前格挡,却听廖蒙大喝道:“其他几位姑娘此刻也不知怎么样了,你们快去搭救。不必管我。”话音未落,周身气浪喷薄而出,身子螺旋飞空,操刀相迎。
“当当……”之声不绝于耳,周遭事物在两人气浪碰撞之下,不是击飞炸裂就是绞扭成麻花,化为寸寸碎段、木屑。上方屋顶炸裂,两人同时破房而出,一时间刀光四起,片刻就交斗了十数回合。
文浩宇虽然担心廖蒙安危,但此刻萱萱几女生死不明,当下叹息一声,朝晶儿沉声道:“走!”
晶儿会意,随其破门冲出,疾奔众女住处。
一路之上不时冲出阻挡之人,文浩宇看也不看,剑气扫击,断尸横飞,鲜血激射。稍有幸运儿躲避开来,还不等长吸口气,却又被晶儿寒冰真气扫中,如石块笔直坠落。
众人慑服两人神威,一时躲躲闪闪,更不能近身半分。
两人奔速极快,耳旁狂风呼啸,周遭事物不断朝后倒略、变换着。过不片刻,眼前一亮,一座屋舍映入眼帘。二人对望一眼,再不耽搁,气聚太冲,猛地提速朝屋舍飚去。
当时是,十数道人影从房屋上跃下,方甫落地,立刻尽然有序的化散为圈,将文浩宇两人团团包围。
文浩宇与晶儿背对背想靠,凝神戒备。意念探扫,发现这里每个人竟功力都不低,一时间如临大敌,心中更是担心萱萱几女的安危。
为首一人手掌一挥,数十人大喝声中,立刻紧握神兵,朝两人冲涌而上。
忽听一声“轰隆”大响,数条人影从前方屋舍中倒飞而出,重重落在地上,挣扎片刻,颓然倒地,眼见是活不成了。
文浩宇二人连同那数十个埋伏者都是一愣,还未明白发生何事,木门炸飞,气浪荡击,碎屑飞射,有几个大汉措不及防,立时被飞冲的碎屑穿透身体,打成了马蜂窝。
几道婀娜的身影带着淡淡的清香从空中飘过,稳稳的落在文浩宇两人身旁,正是萱萱、冰凌、晴霜几女。
文浩宇讶然,不禁朝离自己最近的师妹晴霜问道:“怎么,你们没有中伏吗?”
晴霜马尾辫飞扬摇摆,娇笑道:“这回可要多谢冰凌姐姐,幸亏她懂得蛊毒之道,发现酒菜之中伴有“迷毒香”,这才没着了他们的道。”
文浩宇听罢,望向冰凌,正好冰凌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随意移开视线,一脸凝重的注视周围。
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人,脸如冠玉,原本是仪表堂堂的脸上此刻却带了点阴邪的笑容,与他的长相颇为不符。正是玲珑城现在的城主、暗算文浩宇等人的凉英正。
只见他徐徐扫视众人,最后把眼神定格在了冰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随即却拍手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是玄冰宫宫主驾到,老夫如若早知是宫主大驾,定不会如此寒酸相待了。”
冰凌面无表情,只是冷冷道:“多谢城主好意,如若你早知是我,恐怕就不会下‘迷